那劫匪一听,方才还嚣张的气焰一下便收了起来,默然的看着沈翊安。
沈翊安的视线如弯刀一般在那犯人身上游走,明明未做什么动作,确叫那犯人生出一丝凌迟之感。
两厢沉默了一番,沈翊安视线落在他的手腕处。
眼前的犯人额头已经是冒出了一片冷汗,匆忙的捂住了他的手腕。
见他如此慌不择路的样子,沈翊安一声轻嗤,:“挡住我便不知道了吗?在与你们交手时,我便已经看清了你手上的标志,不然你以为仅凭你们几个,便能掳走我?”
那劫匪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原来一切都是沈翊安做的戏。
窃匪心生警惕,闭紧嘴巴,一字不言。
陈家的事情他尽可以和盘托出,但牵扯到帮内的事,他多说一个字,那都不是一死便可以了之的。
沈翊安上前逼问:“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些。”
窃匪脚下微动,沈翊安了然。下一秒这人冲向一侧墙壁,想要撞墙自尽。
但沈翊安早已洞察了他的目的,伸手勾出了他的手撩,将他拦下:“在你将事情说出来之前,想死没那么容易。”
自杀的念头被沈翊安掐灭,那劫匪便将嘴缝上了一般,不肯再发一言。
沈翊安凉凉一笑:“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开嘴。”
犯人见此,顿时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沈翊安此人看似温文尔雅,但年纪轻轻便能走上那个位置,又怎么可能是心善软弱之辈。
“来人,上刑。”
他一声令下,便有人打开牢门,架着那罪犯往外走。
“三十六酷刑,不知道你能招架得住几个。”
那犯人在听见三十六酷刑时,便已经两脚酸软无法支撑,只能依靠架着他的两个官兵身上。
待将人带走后,沈翊安走出地牢门厅,正好碰到派出去关押陈贵通的人回来复命:“那陈家众人已经关押起来,小的已经将陈家事通知了顺天府邸。”
沈翊安点点头:“剩下的事儿我们不必再管,交给顺天府。”
属下答了声是,退出去。
地牢不时便传出犯人忍受了酷刑崩而溃的叫喊声,求饶声。
而这些声音似乎都入不了沈翊安的耳朵,他眼神淡漠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等待那人经受不住,开口求饶。
三十六种酷刑下,没有几个人能经受的住三步,就连心性极为坚定的人都只能堪堪忍受到第五种。
这劫匪虽然有死的勇气,却忍受不了这酷刑的折磨。
不过只是半刻,便来人出来叫沈翊安:“大人,他招了。”
沈翊安抬起步子走了进去,迎面而来一股血腥味,沈翊安居高临下看着血泊中的罪犯。
他费力的抬头看了一眼沈翊安,居然头一闪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