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还能见到您,母亲。”程安安只是微微颔首,连膝盖也没有弯曲一下。
看她态度敷衍,伊丽莎白很是不满,如从前一样,高声斥责到:
“多洛希亚,这就是你对生母的态度吗?”伊丽莎白表情严厉,“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母后’,在外面待久了,连贵族的礼仪也忘了吗!”
原主的母亲和程安安设想的一样,不仅是个恋爱脑,还缺乏作为一个公主,应有的政治素养。
程安安似笑非笑,“‘母后’?可您早就已经不是王后了,我的称呼并没有错。”
自从程安安的军队连连大胜后,就再没人敢对伊丽莎白不敬。
发怒的伊丽莎白这才有了真情实感:多洛希亚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女儿,她已经是帝国的女王了。
她压下怒火,可仍是控制不住地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明天加冕礼的时候,你记得要宽待以撒的使者,以后两国结盟时……”
程安安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到:“等加冕礼后,我将会出兵以撒。”
这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迷之自信自己会和以撒结盟,这已经不仅仅是没有政治素养,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了吧。
伊丽莎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敢?那可是你舅舅的国家!”
她以为程安安是因为之前求亲,还有以撒偏向希伯来的事感到不满,连忙解释到,“求亲那件事,你舅舅也只是为了维持王室血统的纯正。”
“当初我也写了信给你舅舅,求他帮你,甚至都说好了永远免除以撒关税的条件,要不是因为那个主教,你舅舅肯定会帮你的。”
【我的天,这女人到底是有多蠢,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希伯来会废掉她了,有这么个随时可能通敌的王后,哪个国王能容她啊!】
听了伊丽莎白的解释,系统都啧啧称奇。
程安安心里反而庆幸以撒没有出兵帮她,不然要是真向她索要免除关税的条件,自己反倒不好出手。
她差点被伊丽莎白气笑,“你知道以撒每年的关税是多大笔钱财吗?你就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又有什么权利,替我许下承诺。”
“我可是你的母亲,又不会害你,”伊丽莎白理所应当地回答,“我这都是为了让你能得到王位。”
“为了我?不,你对多洛希亚从未有过亲情,以前你把她当作留住国王宠爱的工具,现在则是你维持尊贵地位的媒介。”
被说中心思而慌乱的伊丽莎白,没有发现程安安说起‘多洛希亚’四个字的态度,像是在说另一个人。
“胡说!”伊丽莎白脱口而出的声音极大,可仔细听,却能发现缺了底气,“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程安安态度冷淡,漠然地陈诉事实,“我到领地之后,你从未寄来过一封信,我以为你或是自身难保,或是为了避嫌,并未多想。”
“后来使者求娶,你除了匆忙跑到王宫质问国王之外,并未有其他的措施,我等了你许久,也没见你传给我一条消息,”程安安平淡地询问着:“你当时回王宫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是国王为了钱财答应使者的愤怒?还是你终于有理由面见自己心爱的丈夫,甚至能让他对你产生愧疚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