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伊丽莎白连连摇头,程安安耐心等了她许久,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明晃晃地被摊开在阳光下,散发着恶臭。
见她这样,程安安总算是彻底失望,对原主的同情又深了几分。
“母亲这身礼服真好看,”程安安绕着她转了一圈,“既然都搭配好了,母亲就等加冕礼后再回去吧?”
伊丽莎白脸色煞白,“回哪去?你要赶我走?”
好不容易才等到程安安当上女王,她早就打算长长久久的住在王宫里。
甚至前几天,她还跑到安琳被关押的庄园,去炫耀了一番。
“当然是回您之前住的庄园了,”程安安假装没听懂她的意思,故意曲解道,“难道您要回以撒,可我之后就会对以撒用兵,母亲还是等安定后再回去好了。”
见程安安态度坚定,伊丽莎白知道自己是非要离开王宫不可了。
她还不死心的想着,一定是之前对这个女儿不上心的缘故,等以后她再设法修复母女关系,还能回到王宫的。
伊丽莎白破罐破摔道,“好吧,可之前的庄园土地贫瘠,我要去希伯来陛下的庄园,也好和他作伴。”
她正好修复与希伯来的夫妻关系。
“父亲因为接受不了失去王位的打击,自刎了,”程安安语气冷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关己的事,“爱人离世,母亲可不要过度悲伤,好好保重身体。”
“自刎?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伊丽莎白立即否认道。
不是因为她受到的打击过度,抗拒这个事实,而是因为几十年的夫妻,她太了解希伯来了。
自杀也是要有勇气的!
那个男人早就被酒色消磨了雄心壮志,根本不会有勇气敢直面死亡。
愚蠢如伊丽莎白,也知道这事有问题,颤抖着嗓音问:“他到底……到底是怎么死的。”
程安安面无表情,“我杀的。”
见程安安表情从容,甚至不屑于隐瞒,伊丽莎白背后爬上一股寒意。
她这才知道,程安安对王都的掌控到了何种地步,做出这种事,贵族和大臣竟都销声匿迹。
伊丽莎白本以为自己会悲伤,会愤怒,可她现在只有恐惧。
她甚至不敢对程安安再说出任何重话,更不要说为以撒求情。
因为多洛希亚,是真的会杀了她这个母亲……
见伊丽莎白总算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只要她安分,程安安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母亲以后,就在庄园好好修养,您放心,我必不会委屈您,锦衣华服,首饰珠宝,我都不会缺了母亲的。”
说是修养,实为圈禁,程安安自认也不是什么魔鬼,她只是想让伊丽莎白不要在这紧要关头扯她后腿。
等统一以撒后,再取消她的禁足就是了。
现在艾德王国最重要的事,就是程安安的加冕礼。
按照规矩,国王会穿着洁白的长袍,不带任何配饰地走到教皇身前半跪。
然后再由教皇亲手移交象征王权的王冠和权杖。
最后教皇会将圣水,洒在国王头上,这就象征着,神灵承认了这个国王。
而程安安却不满意这种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