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姑娘共进早膳,还请姑娘随奴婢去更衣。”
......吃个早饭还要换衣服!
阮晴心里很是无语,又不能乱发脾气,将气撒在无故侍女身上。只得憋着气,跟着两个侍女去更衣。
这一更衣,就是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各色首饰,更是没完没了的往她头上,身上堆,弄得阮晴感觉自己活脱脱的成了个圣诞树,耐心一点点被消耗。
连翘看出阮晴的不耐烦,当那两个侍女又拿出一个繁复的凤头流苏要插在阮晴头上时,连翘笑着拿了过来,对两个侍女说道:
“两位姐姐,姑娘怕热爱清爽,这个流苏有些沉,只怕姑娘戴不住。”
两个侍女一看连翘插手自己的事情,顿时有些不高兴,沉了脸对她说道:
“这些首饰都是殿下所赐,姑娘本就该日日戴着,以示恩宠。这些东西,就是要越沉越大越显眼才好。”
阮晴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满头珠翠,动了动自己快被压断的脖子,无语道:
“不行了,我感觉头都抬不起来了,你别给我戴了,不然你就得托着我的脑袋出门。”
那侍女被阮晴这么说,也不敢太过勉强,只瘪了瘪嘴将流苏放了回去,忍了忍,却是没忍住说道:
“姑娘在外面悠闲惯了,怕是不知道这些戴在头上身上的首饰,就是要越沉才越好。
沉甸甸的压着,方知天家恩赏之重。
姑娘每一走一步皆需正形而缓行,方显姑娘承恩之风姿。
这些,皆是姑娘的荣光呐!别人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这位侍女说的话,是阮晴从来没有想过的。她压根不知道,李昭庭每次送她的这些东西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疯了吧这是?
她是个人啊!不是什么恩赏展示架!
一抹冷意在她的眼底凝结,她唤来连翘,对她吩咐道:
“把我这些玩意,都给我拆了。”
连翘闻言一惊,不禁抬头看了看那两位侍女。那两个人一向是伺候李昭庭的,揣测瑞王殿下心思的本事还是有的。连翘不敢随便动手,却不想这时候那两人也是惊呆了。
阮晴正在憋着气,却见连翘一动不动,索性自己上手了。可她哪里会拆这些东西,一顿折腾差点把自己的头发拔了。
连翘一看阮晴铁了心要拆下首饰,害怕她乱来伤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去帮她。
当阮晴终于出现在李昭庭的身边时,桌上的菜早就热过两遍了。
李昭庭到没有着急,他闲适的喝着茶,见阮晴姗姗来迟,头上却仍是用一根红绳扎起的高马尾,不由灿烂一笑。
“小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