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不喜欢周琳琳,因此也更不愿理会她的破事,本想直接拉着泰禾郡主离开,但她偏不:
“走,我就要去看看她究竟还要做什么妖!”她说着,还一边将虞归晚往那边拖拽。
“殿下,这不太好……她们玩她们……咱们就不好去凑热闹了吧……”虞归晚自认为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她就是不想去。
“不行,要是在旁的地方也就罢了,这里是皇宫,不是她撒野的地方!我今天还偏要去治治她!”
她难得神情如此严肃,像是打定了注意,非去不可!
虞归晚满脸无奈地被她拖拽着,现在算是明白了——
真正触怒泰禾的,压根儿不是被折地满地的梅花枝;而是周琳琳这个人,仔细想想,倒也可以理解——
上次中秋宴会兼太后娘娘的生辰宴,是交予她一手负责的,结果被周琳琳搞砸,更是差点在外国使者面前丢了脸。
不用想也知道,泰禾因为此事,应是没少被人指摘。
由此,郁结于心,倒也不难理解。
所以,别看她现在面上如此严肃,说不但心里很是畅快呢——
总算给她逮着机会,整治一下周琳琳,就算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骂上两句,也是很解气的!
虞归晚如此想着,不由挑了挑眉:
泰禾郡主还是个傲娇的小丫头呢……
……
泰禾拉着虞归晚怒气冲冲地走到三人面前时,周琳琳背对着她们,还一无所知地“哈哈”笑个不停。
还是两位公主先是面色一愣地,随即赶紧行礼:
“儿臣拜见皇姑母。”
泰禾瞟了她们一眼,随意抬抬手,示意她们起来,周琳琳也终于转过上来,笑意僵在面上,随即也埋着头行了个礼,一抬起头,和虞归晚对视了一眼,随即眉眼拧起,似是很惊讶一般:
“虞归晚?你怎么也在这儿?”
虞归晚本想随口回个:你都能在这儿,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泰禾就音色严肃道:
“我让你抬起头来了吗?”
周琳琳面上闪过一丝不服,却终于还是赶紧埋低脑袋:
“还请郡主殿下赎罪……”她声音很低,像是应付差事一般,很快说完。
“没规矩的东西!”泰禾说着,狠狠地睨了她一眼,骂完之后,仍是不让她起来,瞥了地上两眼:
“这一路的梅花残枝,都是谁弄的?”
虽是在问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周琳琳。
两位公主眼看自家姑母是真的生气了,都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平日里也没见她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啊,而且现在也不过是折了些树枝,不小心撂在地上:
“姑母……我,我们知道错了……一会儿就让人收拾掉……”
泰禾意不在她们,所以只是随意瞟了眼,便复又径直看向周琳琳:
“你呢?哑巴了?”
话音刚落,周琳琳禁不住浑身一颤,想来她现在也反应过来自己前不久才得罪过郡主,眼下郡主显然是朝她了的——
“回郡主殿下,臣女的姐姐……准备给皇上缝制香囊,见近日梅花开得甚好……便叫臣女出来采些……”
周琳琳虽是不招人待见,但不得不说——抱大腿功夫一流!
眼看着郡主生气了,便赶紧把自家做贵妃的姐姐和皇上搬出来。
虽然泰禾虽是不太受皇上待见,但也不至于这么轻易被吓倒,反而是她这么一说,更加触怒了泰禾,她走近些,冷笑一声:
“你姐姐?
应该说的就是当今周贵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