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说着,突然顿住,含笑地看向太后。
太后微微侧头,笑容慈祥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虞归晚得了示意,倒也不含糊,福了个礼,笑容满面道:
“爹爹早已嘱咐我为太后娘娘贺寿多做准备,但臣女实在不敢妄自揣度娘娘圣心……再加上臣女私以为自己穿红色衣裳好看,如此一番,思来想去,唯有将自己最喜欢的、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太后娘娘,方为诚心……”
一语未完,泰禾郡主脸色瞬变,有些急切地咳嗽一声,打断道:
“小晚……”
虞归晚立刻装作懵懂、不知所谓的样子看向她。
太后也是笑容莫测地斜瞟了郡主一眼,淡淡道:
“咳嗽什么?是有什么地方说得不称你意?”
郡主先是嗔怪地瞪了虞归晚一眼,便连忙解释道:
“母后~儿臣哪敢,只是小晚……”
还不待她说完,太后便眉眼一弯,扬起一抹和煦的笑意:
“我倒觉得虞家丫头说得甚好——
她穿上这一身朱红,就是娇俏惊艳,好看得紧!”她说着还一把拉起虞归晚的手,“真是个好丫头,你准备的舞蹈和这身红衣裳,就是哀家收到最为诚心的生辰贺礼!”
虞归晚自是喜不胜收地两眼放光:
“是臣女莫大的荣幸,爹爹若是知道了,定然会为我骄傲!”
话到此处,太后没有接话,只是笑意愈发深邃,定定了看了她一会儿,意味深长道:
“虞倾确实生养了一个好女儿……”
说完,她便眨了眨眼睛,迅速转移话题道:
“可别听泰禾的话,人本就是活给自己看的,能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这本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虞归晚笑着看了看郡主,颇有些羞涩。
泰禾郡主本就担心虞归晚一时张扬自大、说错了话,可没想到这丫头竟还误打误撞得了太后的欢喜,于是便也放下心来,笑着冲她眨了眨眼睛,接着便拉着太后的衣袖,撒娇道:
“母后~您看您要夸人家就夸吧,还非要损我一顿!”
太后眉眼微皱,笑怒参半,佯装不耐烦地挣脱开袖子:
“你看看自己都什么年岁了?少在哀家面前来这没体统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