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心虚地瞟了一眼面色愠怒的泰禾郡主,又自家丫鬟涕泗横流地苦苦求饶,她实在害怕事情闹大,便连忙上前,谄媚笑道:
“请殿下息怒,确实是我御下不严,才让她冒犯了您的爱犬……可随意咬人终归是不对的……”
不待泰禾郡主开口,虞归晚便低低地嗤笑一声,走上前,接话道:
“我素来听闻郡主殿下的爱犬雪球,活泼温顺,惯会讨人喜欢,宫里宫外见过它的人,无一不夸赞……
怎么到了周小姐这儿,就变成了随意乱咬人呢?”她说着,姿态随意地撩了撩头发,转过身去,慢悠悠道,“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恐怕是周小姐身边这丫鬟手脚不干净,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才至于让雪球追着咬吧?”她说完,唇角一勾,挑衅地看向周琳琳。
眼见周琳琳,先是面带疑惑,有几分不明所以,随即眼珠提溜了两圈,似是反应过来什么,顿时神色慌张,嘴角微颤,瞪圆了眼睛,尖声反驳道:
“虞归晚,你胡说……我的丫鬟能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虞归晚头也没回地轻笑一声:“这还得问你自己……”说完,便伸手招来宫女,接过凤鸣古琴。
随即转身递到众人面前,蹲下细声招呼道:
“雪球,雪球,快来~”
雪球果然十分听话地松开琳琅的衣角,摇着尾巴,便向古琴奔来,接着便不停地一边绕着古琴转悠,一边冲琳琅狂吠。
周琳琳见此情状,瞬间脸色唰白,神色大变,甚至脚步虚浮地,往后踉跄了两步……
众人见状也开始议论纷纷:
“狗的嗅觉最为灵敏,为什么偏偏绕着古琴和周小姐的替身丫鬟转悠,还不是说明两者上面有相同的气味?”
“确实,可这古琴明明是虞小姐带来的,怎会和周小姐的贴身丫鬟沾染上相同气息?”
有人爽朗笑道:“这不明摆的事儿——说明着丫鬟偷偷碰过此古琴……”
……
虞归晚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面色沉静如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相比大家也都看得十分清楚了——
周小姐想设计害我,所以命贴身丫鬟对我的古琴动了手脚,却不想严小姐误打误撞地弹了我的琴,替我受了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