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定定了看了那太医两秒,竟真不像是在说谎?
仔细想想倒也如此,现代医学也证明,欧美大洋洲的人比起亚洲人更易患过敏症,中医学也更是多注重相生相克之说,太医看不出海鲜过敏倒也不算太奇怪。
她如此想着,点了点头,对太医们说道:
“我只能说严小姐绝不是什么旧疾复发,眼下只需将她带下去,用紫苏叶熬点水给她服下,不出半日便可恢复。”
此话一出,几位太医便开始交头接耳道:
“紫苏有降气、消痰、平喘、润肠的功效……顶多能治治感冒风寒、发热恶寒、头痛鼻塞等症状。”
“是啊,而且这紫苏叶也并非药到病除,怎能说半日便可恢复?”
还是那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太医低着头思量片刻,淡淡道:
“我记得紫苏还可解鱼蟹之毒……”
“确实如此,可人家也说了严小姐自小便不碰这些河鲜、海鲜类的东西……”有太医附和道。
只见那个恭敬的太医又向虞归晚拱手行礼道:
“吾等愚钝,不只虞小姐……”
虞归晚见状立马伸手制止——再说下去,她的底都被透完了,还怎么抓“凶手”:
“此事我也并非弄得十分清楚,还是先医治严小姐重要。”
周琳琳闻言,嗤鼻一笑:
“我就说有些人不过半罐子水——瞎晃悠!”
虞归晚不以为意,唇角微勾,心想:会说话,就多说点儿,等会儿可有你好看的。
“各位太医若是不信我,就请把这位太医留下。”她说着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年轻太医,“等会儿,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
众太医见她说得信誓旦旦,也不好再迟疑,便带着严兮舞离去了。
虞归晚现在彻底放松下来,对那太医笑着道: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虞归晚笑容和煦,眉眼微弯,纤长的眼睫装饰得眼睛愈发深邃有神,园内灯光辉煌,映在她眼里,显得光华灿烂,如繁星落满夜幕,白皙的皮肤,显得唇色愈加樱红。
温行之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烂漫笑容,几乎有些失神,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连忙移开视线:
“在下温行之,虞小姐不用称大人,叫我名字便好……不知虞小姐意欲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