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砸东西和争执的声音,方才通传消息的人赶紧跑进屋来,看见着急忙慌逃走的周珉昌,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焦急问道:
“少主,你没事吧?”
云处安又变回了原来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起桌上丝帕,轻轻擦拭着双手:“无碍。”
那人正准备转身出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犹疑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卑职斗胆,无论如何,还望少主以国家大事为主,切不能……”
云处安忽然站起身来,朝窗边走去:
“云翳,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希望你能支持我所做的一切决定。”
清风从窗外涌进,他站定在窗前,衣袂翻飞,青丝扬起,声音在风的传播下显得空灵澄澈。
云翳抱在胸前的拳头一紧,他知道云处安温和的语气是因为顾忌两人情分,并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警告他不要逾矩。
……
另一边,虞家父女总算敞开心扉,度过了愉快的一下午。
虞归晚在**躺了两三天,浑身都使不上劲儿,青果便帮她到处按摩按摩:
“小姐,你今天这么高兴是因为老爷吧?”
“是啊,有爹爹陪着可真好。”,她眯上眼睛懒洋洋地说。
青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姐高兴,我就高兴,只从那件事过后,我就很少见……”,她说着突然惊慌地捂住嘴,像是提及了什么不该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