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要真正做成一件事,又何畏人言。
虞归晚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虞倾不是杀人凶手,只要能尽早查出真凶,他就不会死了……
“晚儿,你在傻笑什么呀?”
“啊?啊,我觉得爹爹说得甚是有理,所以……所以我高兴嘛!”
虞倾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傻孩子……”
……
那群黑衣人显然是蓄谋已久,当天离开后,就立马回到了半山腰的一座乡绅豪宅里。
云处安,也就是那天的头领,墨发披散,用一根极旧的红绳系了一半,一袭广袖暗纹黑袍包裹着他瘦削的身体,**的皮肤白皙得犹如初雪,活脱脱的一个病弱公子。
他如雕塑一般静静地跪坐在雕花案几前,手里缓缓把玩着一只草绳编织的蚱蜢。
光滑、泛黄的表面,无不昭示着那蚱蜢年代久远,且主人极其爱惜。
云处安长相俊美,室内布置典雅清幽,这本应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图景,可他倒映在席上的身影,一动不动,却散发着莫名杀气。
他仿佛很讨厌他人靠近,服侍的人都远远地站在屋内角落,连通报消息的人都跪在门边:
“少主,周大人在外求见。”
云处安一言不发,头也不抬地继续把玩手里的草蚱蜢,那人却迅速领会,退下。
不一会儿,周珉昌走了进来,约莫四十来岁,肥头大耳,背部佝偻,一见云处安便收起方才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笑嘻嘻道:
“下官见过云少主。”
云处安照样没搭理,周珉昌便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