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爹爹还不知道我醒了吧?你快去告诉他。”,虞归晚这么说一方面是不想在、再听青果责备她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受伤,最担心的除了青果,就是虞倾。
青果连连答应,把虞归晚扶起来,刚给她披好外衫,便准备去叫老爷,可还没踏出房门,虞倾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晚儿,我的晚儿啊,你终于醒了,为父都要担心死了!”
他激动地涨红了脸,却又克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把虞归晚揽进怀里。
虞归晚知道,虞倾这是害怕碰疼她。
父亲的怀抱真的太温暖了,她贪恋不已地把头深深埋进虞倾怀抱,努力汲取这久违的温度:
“都是女儿不好,让爹爹担心了……”,她声音哽咽,抑制不住地鼻酸。
虞倾这才不舍地松开女儿,看着她苍白的脸庞:
“傻孩子,快别说这些,身上有没有不舒服?再叫太医来看看?”
虞归晚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动撒娇:
“爹爹,我真没事儿,真不用叫太医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她说着,还坐起身来,像是要跟人证明她真的没事。
虞倾赶紧拢起她滑落的外衫:
“好,好,你说没事就没事,躺了这么久,饿了吧?为父带了你爱吃的粥。”,说着,从身后的食盒里端出一个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