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动撒娇:
“爹爹,我真没事儿,真不用叫太医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她说着,还坐起身来,像是要跟人证明她真的没事。
虞倾赶紧拢起她滑落的外衫:
“好,好,你说没事就没事,躺了这么久,饿了吧?为父带了你爱吃的粥。”,说着,从身后的食盒里端出一个瓷碗。
虞归晚现在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让虞倾担心,便赶紧伸手要接过碗。
青果上前来:“小姐,你身体还没恢复利索,我来喂你吃吧……”
虞倾没让,反而亲自拿起汤匙:“行了,你们都下去忙别的事吧,我来喂晚儿。”说着微笑地看向虞归晚,“为父都好多年没喂你吃过饭了。”
虞归晚一想到自己都二十六岁了,还要爸爸喂饭,不禁羞红了脸。但过多推辞,反而会显得生疏,她便笑着答应。
青果见小姐和老爷好多年都没像现在这么融洽了,也赶紧拿识趣退下。
……
但当下人都走了,父女俩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虞归晚慢慢吃着她喜欢的肉松粥,一面悄悄抬头看虞倾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知道虞倾是想提那天的黑衣人,但又怕刺激了她,正两头为难呢。
她思考片刻,想着,要不然自己先挑起话头……
“爹爹,那天……”
“小晚,你还……”
两人同时出声,虞归晚和虞倾愣了两秒,随即笑开:
“好了,爹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没那么脆弱。不过我只知道那些人并不想害我性命,不知爹爹查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