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南下,破天河,开万海。
今年的年宴,早已不同往年。
谢毕之带着家眷沉默地坐在一起,望着中央歌舞升平,依旧和谐无度。
谢苌楚抬眉远望,恰好看见对面一干面生的人,低声问道:“是北祁国的人?”
众人的目光始终都集中在那几个北祁国来的使者身上,谢槿予点头道:“是的。”
“陛下决定议和了?”谢苌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现在这个局势,没有办法了。”谢槿予的脸色有些沉郁,国之危难,她们同样荣辱与共,“大概已经商议好了,听说这年宴过去了,那北祁使者就会回去了。”
谢苌楚缓缓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手缩到衣袖中,转头去看殿堂中央的舞者了。
宴会进行得不快,大多数时候皆是北祁国的使者夸赞南夏民风淳朴歌舞精湛,话下之意不过暗讽南夏官员醉生梦死不理国事,众臣心中皆寓着一口气,只能咬牙应下。
“既然陛下求和,北祁也并不是鲁莽之国,若当真能太平开来,少几分民生哀怨,我们北祁皇帝也同样喜闻乐见。”双方扯了半晌,北祁国的使者才悠悠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南夏官员立即绷紧了神经,不敢喘一口大气,只有姜沉行仍旧慢吞吞地回问道:“那依北祁皇帝看,南夏的诚意还不够吗?”
北祁使者的笑容都快咧到耳边了,他们笑着摇头:“自然感受到了南夏之诚意,但是……”
本听闻前半句,诸多大臣都松了一口气,可那轻轻地转折,又让许多人提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