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行的好事,他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谢苌楚垂头谢道:“多谢何世子,多有得罪了。”
“无碍。”何晏卿倒是觉得,姜沉行应当是想要收网了,毕竟蛰伏了这么久,换做是他,也都快沉不住气了。
黄昏散的很快,赤红的云霞被喧嚣的夜晚吞没,繁荣的街道上仍旧是彻夜不灭的灯光。
谢苌楚站在院落中央,看着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入的何晏卿,踩着一路夜色,悠然而至。
何晏卿与姜沉行有交情,而且并不是什么好的交情,她不能保证这次何晏卿帮助她能够救下来莫既明的命,但是若是何晏卿来对付姜沉行,她说不定能有更大的筹码。
“走吧?谢三小姐不是很着急吗?”大抵也是怕被人听了去,何晏卿的声音往下压了压,带着悠闲随性的语气。
谢苌楚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何晏卿挥手打断道:“不必谢我了,各取所需罢了。”
他迎面望着谢苌楚,谁都把对方心底那点小算盘摸了个清楚。
谢苌楚笑了笑,算是应了。
何晏卿趁着夜色翻上墙头,再伸出手将谢苌楚捞上来,倏地想起了什么,问道:“当初你是怎么出来的?”
谢苌楚知道何晏卿问的是她第一次去杜月楼见着何晏卿那次,也是晚上偷偷乔装出来的,似乎远没有今天这么费时费力。
谢苌楚轻咳了一声:“那时谢府还没有这么守卫森严,从我院那边的矮墙就可以顺着后门走出去。”
何晏卿点头,从墙头跳了下去,足尖落地而无声,谢苌楚从最初见到何晏卿的时候就知道,他和姜沉行一样,都是深不可测的一个巨大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