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霄高,鲲鹏出楼翘。
何晏卿比谢苌楚更清楚杜月楼的构造,带着谢苌楚拐过几个复道,便停在了最高层。
“姜沉行呢?”望着一种朝他投来目光的丫鬟侍女,何晏卿似乎也是习惯了的样子,径直问道。
又侍女垂头软声软语地应道:“大人出去了,这几日都不在楼中。”
何晏卿对姜沉行的离去几乎并不感意外,只是心下的好奇越来越浓,姜沉行不可能为了追杀一个人而亲自出马的,只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事……
何晏卿:“他去哪了?”
“奴婢不知。”侍女的头埋得很低,似乎刻意地回避了何晏卿的目光,也当做看不见何晏卿身后的谢苌楚。
姜沉行不在。
谢苌楚顿时慌了,皱眉道:“那……”
何晏卿打断谢苌楚,话里话外都是冷漠与不在意:“既然他不在,那先回去吧。”
“不……不。”谢苌楚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面前面生的丫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他往哪里去了?”
侍女似乎是惊奇谢苌楚居然会拿出如此强硬的施压态度,飞快地抬起头扫了谢苌楚一眼,又垂下头道:“奴婢确实不知,请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何晏卿往里屋看了一眼,便知道姜沉行是当真不在此处,拦住了谢苌楚,皱眉道:“她不知道。”
“那怎么办?”谢苌楚愣住了,她没有想过姜沉行会真的不在,这样的突**况叫她手足无措,却又不能让她置莫既明不管,她恨自己的无力,道:“那我怎么办?怎么办……”
谢苌楚当真慌了,若是莫既明因此出了事,又让她怎么面对自己的良知?
何晏卿似乎也对谢苌楚口中这个“莫公子”来了兴趣,居然能得到谢苌楚与姜沉行同时如此牵挂,那到底是有何过人之处?
“走吧,先回去,我派人替你查。”何晏卿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拉着谢苌楚走出了杜月楼。
这反倒是谢苌楚顿住了,只能被动地跟着何晏卿的脚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