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方菡气得话都要说不清楚,她抬起手指着谢苌楚,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叫道:“谢苌楚你胡说什么呢!”
谢苌楚重要不再与方菡争辩,直接递给了谢毕之几个信封,嗓音清脆:“请父亲明鉴。”
方菡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谢苌楚递过去的几个信封,手抖得更厉害了,她说道:“谢苌楚!你这陷害人的法子倒是做了个全套!何必就与妾身过不去呢……妾身来谢府二十年了,你说妾身此时生出了异心,那敢问三小姐,二十年了,如今我的以檀也都这么大了,谢家于我有恩!你说妾身哪来的异心?这异心又能拿来作甚!”
“闭嘴。”
方菡还欲说下去,却冷不丁地被谢毕之出声打断。
他望了方菡一眼,面色铁青。
方菡手指一抖,面露苍白之色,仍是咬牙道:“老爷……”
“方菡你随我来,其余人可以退下了。”谢毕之甩下这一句话便起身离席,又顿了顿,说道:“谢苌楚也随我来。”茶杯被失手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老爷……老爷!”方菡往前走了一步,又转过头来看着谢苌楚,带着想要将谢苌楚生剥了恨意,怒道:“你到底给老爷看了什么?!明明就是你在陷害我!”
谢苌楚露出了一个浅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
“你!”方菡还欲说些什么,被一旁的侍卫推了一把,险些跌倒在地上。
谢以檀飞快跑上前来扶住方菡,瞪着周围的侍卫:“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下人也是想反了不成?!母亲要是伤了分毫,你们皆是赔不起的!”
说完,她转过头来望了谢苌楚一眼,咬牙切齿道:“谢苌楚!母亲与你无渊源,何必下此毒手!”
这都快小命不保了,都还不忘往她身上泼一点脏水,好像就真是谢苌楚陷害了方菡一样。
谢苌楚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那你得先问过父亲,父亲都没有定论,你凭什么说就是我在陷害方姨了?”
“你!”谢以檀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菡踉踉跄跄地走出院子。
谢毕之一走,宴上立刻闹腾起来。
叶繁缕看了谢苌楚一眼,立刻起身拍了拍桌子,“好了,大家散了吧,出了这个院子后也别乱说,更不要猜测些什么,老爷的定论不会错的。”
叶繁缕又扫了谢以檀一眼,目光冰冷:“若是被我抓住了在背后嚼舌根的,家规处置。”
此时她也不明白这局势到底是怎样的。
她总觉得,谢苌楚不应当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指责方菡……除非她当真是有法子,让方菡再也在谢家混不下去……
等众人都依次散去,叶繁缕悄悄拉住了谢苌楚的衣袖,低声问到:“三小姐,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的眼里并不乏担忧神色,又犹豫几番,才甚甚开口劝道:“三小姐妄不可鲁莽了,这无凭无据的……就算是真有证据了,老爷也会念着至浓血亲,终不会下狠手的……”
谢苌楚轻轻地拂下叶繁缕的手臂,宽慰道:“叶姨娘无需担忧,我自有分寸。”
说罢,随便随着谢毕之的脚步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