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毕之的面色也冷了下来,望着谢苌楚道:“苌楚,这些话不可乱讲。”
谢苌楚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茶杯,轻轻地说道:“那方姨与二伯偷偷摸摸的私下交易……也不算了吗?”
方菡瞪大了双眼,猛地直起身子:“谢苌楚!我自认清清白白,不曾做过什么有损谢家之事,你为何总要与我过不去!你这可是污蔑!污蔑!”
谢毕之也道:“苌楚!没有证据就不要说话陷害你方姨!小小年纪就学着这些歪门邪道,这才当真是有违家规之事!”
“父亲怎就知道是女儿胡说了?”谢苌楚扬起下巴,明明是抬着头看着方菡,却让方菡觉得她是在蔑视一个无关轻重的下人,带着稳操胜券的气势而来。
不可能!
“我何时与那二叔有过交易!今日你就在此给我说清楚了!不者我绝不放你!”方菡也是气急了,手指抓着桌布,几乎快要挠出个洞来了。
“方姨当真是无辜的?”谢苌楚盯着方菡的脸,脸色有些阴寒。
方菡冷笑一声,她从来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三小姐!妾身再次劝告一句,请谢三小姐以后不要没有证据在此处说空话,听了叫人笑话!谢家家规严谨,我说话不好听,但还请谢三小姐记着,谢三小姐还是商晗夫人赐给你的位置,谢三小姐还请不要得寸进尺了!”
方菡气得浑身发抖,谢苌楚无故陷害他,她怎能不气,但到后她又动了动心思,不知道谢苌楚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没头没脑地在此时站出来指着她,那她也只能顺着谢三小姐的愿,送三小姐一程。
真是,安安分分地呆着不好吗?
谢苌楚平静地听方菡说完,见方菡的脸色从铁青到平静,眼里还带着几分得意,便知道方菡打得是什么主意了。
若是平日谢苌楚当真不会就这么正面来,只是此时不同,姜沉行同萧湛的关系不明朗,而谢毕之也对此不表态,谢苌楚思考了许久,决定干脆将姜沉行拉下水,借谢毕之之手来对付他。
要是姜沉行当真与萧湛结了盟,那谢苌楚知道,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就是要搅混了这潭浑水。
“方姨,你为何觉得苌楚是无缘无故地来气你的?”谢苌楚突然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