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三小姐求见。”
谢毕之叹了口气:“她来做什么?不见!”
侍卫有些迟疑,并未立即退出回应,斟酌半晌,还是将刚才谢苌楚的说辞道来:“三小姐说,还是请老爷听一听,不者,则是……”
“好了,”谢毕之打断了侍卫,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惆怅,“让她进来。”
看来谢苌楚也是知道了这件事,他并不觉得一个深闺女儿会有如何的高见。
一阵悉悉疏疏的脚步声传来,谢苌楚一身水蓝色坠鹤长裙,外罩青绿柳半垂外披,染了晨露的披风已被取下,谢苌楚扫视书房之中,见叶繁缕跪在地上啜泣,又默默地移开目光,紧绷着一张小脸,心底就算是万分捉急,却依然礼数周到。
“女儿谢苌楚,给父亲请安。”
“起来吧,”谢毕之正望着面前地折子发愁,见谢苌楚来了,也便不在看了,“你这时候来作甚,我马上就要上朝了。”
“清河坝塌陷这事,父亲是昨夜知晓的?”谢苌楚到也就不再客套了,直言问出。
“什么?”谢毕之微怔,尽管已经猜到现在谢府上下应当都已经知晓这件事,他倒是没有想到,谢苌楚居然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既然这样,那么清晨定会有朝臣弹劾父亲,父亲可有应对之策?”谢苌楚自然知晓父亲是听懂了她所说的话,便顺着往下说。
“……”谢毕之沉默了半晌,才道:“女儿家家的,朝廷之事与你无关。”
“朝廷之事与女儿无关,可谢家之事与女儿有关。”谢苌楚声音很缓,一双眼里尽是坚韧,让人安心的目光,似乎无论怎样困难的事情,她都可以迎刃而解。
“苌楚,先退下吧,我要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