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八公主寻苌楚麻烦,苌楚倒也认了,只是若真要说苌楚与何世子有何不明不白的关系,那苌楚当真不敢认。”
不知叶繁缕绕了这么大一圈,可是想要向谢毕之透露一个消息,她与何晏卿有某些关系,只要让谢毕之信了叶繁缕,那么她便将会是叶繁缕口中不知恬耻的女儿了。
谢苌楚见谢毕之眉头紧皱,倒也就这么把叶繁缕的目的挑出来,摆在明面上说可比说暗语好受多了。
“首先是四妹瞧见了女儿遇见何世子,女儿胆敢自诩清白有礼,不知四妹是否敢认自己并未上前行礼便离开?”
“你怎知道我未行礼?”谢以檀有些疑惑,谢苌楚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法让她更是迷茫,她究竟想要说什么?
“好,四妹不认,那假设四妹行了礼,那为何偏要说是苌楚刻意与何世子见面?周围不乏有人,就算女儿与何世子有关系,又怎敢如同四妹所说的与何世子多有纠葛?皆是行闺礼,难不成四妹之礼与苌楚之礼尚有不同?”
谢以檀皱了皱眉:“我并未说两者有不同。”
“那就是说四妹认为我们两人之话诡异?四妹既然在能听清楚我们二人说话的情形下,为何又不现身行礼呢?还是说四妹根本没有听见这段对话,也根本没有行礼。”
“你胡说!我……我只是……”
“只是想这样偷偷地回来告诉父亲的吧?那四妹所言根本毫无根据,当时可有人知你行踪?”
谢以檀不敢说话了,只能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着唇望着谢毕之,叫唤道:“父亲……”
谢毕之抬起手摸了摸谢以檀的脑袋,又转回头望着谢苌楚:“苌楚,何需这般为难你妹妹?”
谢苌楚直起腰背,眉宇间是止不住的冷淡,“女儿没有为难四妹妹,只是女儿甚是疑惑,为何父亲就能因四妹妹几句话就判定女儿与何世子有干系?女儿不认。”
谢毕之深吸了口气,自知这件事上是他气昏了头,谢苌楚无疑是真正有理的,他压着声音道:“是父亲误会了,父亲也只是担心你。”
谢苌楚偏着头,仍然不住地说道:“多谢父亲关心。”
谢毕之一愣,有些不自在道:“苌楚,你也要清楚,女儿家家的,清誉名声最为重要,若是你当真心悦何世子,父亲为你去……”
“父亲,”谢苌楚打断了谢毕之,神色有些无奈,“女儿无意。”
谢毕之望了望跪在他面前的那个执拗身影,叹了口气,一阵倦意席卷全身,他说道:“只要日后苌楚多注意几分便是,此事算是过去了,我也乏了,你们都且退下吧。”
“是。”
众人皆纷纷退下,独留叶繁缕坐在谢毕之身旁的椅子上,她抿了一口茶:“老爷,八公主……”
“你也莫要说了,我且知晓你的心思,只是若是苌楚也同意了,近来你的职责本分却也具到,只是心思还是太重,容不下其他小姐,只是若你想成正夫人,那么也应当有的宽容诚待之心……”
叶繁缕愣在原地,手脚略僵硬,她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偷偷地打压别的小姐,谢毕之还是知道了……此时被拆穿,叶繁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应道:“多谢老爷提醒。”
“好好待苌楚吧,正如当年商晗待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