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齐砚辰和青旭的目光都转向她,而此时的江如娇也打定了主意,她是师父唯一的女弟子,师父曾帮了自己那么多次。所以理应是她去。
“这么做太冒险了,我会想别的办法。”齐砚辰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江如娇急忙摇了摇头:“事不宜迟,哪来的时间还能再想办法。”说着,又用威胁的口吻说道:“如若你同我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去便是了,总之,我去定了。”
青旭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同前去,不过莫要打草惊蛇,等搞清楚师父的处境了再作行动。”
“好,那我们赶紧出发吧。”江如娇说道。
去往鬼医宗的路上,江如娇又寻了一套与画中绿袖所穿大致的衣裙,青旭又向他们说了一下二人的渊源。
这个绿袖也是个善良的女子,她来平阳山也只不过是受了他人的教唆才来盗窃平阳山藏书阁的医书的。
除此之外,从未做过有损于平阳山的事,她也是个善良纯真的女子,与平阳山弟子交往甚好,只可惜擅闯藏书阁是平阳山的大罪,所以不慎触动机关身中剧毒,由于惹怒了掌门耽误了救治时间,到最后谁也救不了她。
说起来跟师父的关系也不大,可路巡为何非要跟师父过不去,竟使出这样的恨招,倘若他还有一丝良知,大抵也不会对师父做什么。
到了晚上,才到了鬼医宗附近,他们先是落脚在了一个破庙。
青旭捏着一瓶药说道:“咱们就按计划行事,我先将这致幻香设法倒入他的香炉,一切顺利的话我会找个理由出来寻你们。”
“好,师兄要小心。”江如娇点了点头。
青旭走后,江如娇问齐砚辰:“你说师兄他会成功吗?路巡曾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那天资自然了得,再加上在鬼医宗待了这些年,他应该会闻出致幻香吧?”
“你现在想到了吗?”齐砚辰反问,似乎他早就知道。
江如娇双眸略显疑惑,看着他又问:“难道你早就想到了?那为何还要这么做?万一出了意外了怎么办?”
“这只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也不见得一定会失败,若真的败了,我定会亲自走一趟,为这个老头儿解决难题。”齐砚辰双目淡然地说道。
闻言,江如娇变得有些担忧,“原来你早有准备,那你要如何帮我师父,难道真要把自己搭上?”
这话一出,齐砚辰微微一笑,竟真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他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一直不礼貌地唤他,可当年若没有他,我又何来的令天,所以说哪怕真的搭上性命也是值得的。”
江如娇一听,顿时急了,抓着他的衣袖说:“不,我要师父和你都要好好的,我警告你别做傻事。”
“我们的计划都到底有没有失败都还不一定呢,更何况我真会那么容易丢掉性命吗?”齐砚辰勾唇浅笑。
也是,他是谁,曾在九幽国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砚王,他会那么容易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