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认定式地点了点头,可谁知下一步自己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抽痛,整个人下意识地跌入了齐砚辰的怀里,意识也渐渐抹黑。
“本来是与你无关的事,我怎么舍得让你牵扯进来。”齐砚辰心疼地看向她,顿了顿又道:“你且先待在这里,不久之后秦鸿会来接你。仿若路巡真的找上了你,我想他看到你的样子应该会对你手软吧!”
说完,便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浅浅的吻,随后有轻轻道了一句:“等我回来。”
音落,齐砚辰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草堆上,而后离开了破庙。
此时,已是黄昏落日时分。
齐砚辰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破庙,自然是心里放不下她,可不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涉险了,毕竟这个路巡不同于九幽国的太子,不同于南岳国的端亲王,就连他自己对付他的胜算都没那么大。
如今的鬼医宗势力的确不容小觑,万一有半点马虎,便很有可能会达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躺在破庙的江如娇似是睡了一个晚上,再醒已有一束阳光刺入双目。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朴素的竹屋,屋内整洁干净,还挂着一副字画,这竹屋的住户应该是个很体面的人。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问题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如娇急忙站起身回想着昨晚的事。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被齐砚辰打晕的,所以说自己有一次被他丢下了?
她赶紧走出竹屋,竟看到玉姝公主在屋前煮汤,正慢慢悠悠地闪着火。哦不,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公主了。
看到许久不见的故人当然很是激动,可她实在不明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遇上他们。
玉姝大抵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便转过头看向她,浅浅一笑:“你终于醒了,如娇。”
“玉姝……姐姐?我怎么会在这里?”江如娇走上前问道。
这时,玉姝又开始忙起了手里的活,说道:“一次偶然的机会,秦郎遇上了砚王,所以他们后来便也有了联系,突然在昨日午后,砚王给他消息,说是务必要在晚上把你带回来。”
江如娇一听,她这才明白之前在平阳山的计划,自己知道只是表面罢了,实际上他们早有计划,果然是有一次丢下了自己。
此时,她似乎有一点崩溃,如果部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师父和齐砚辰他们是否安全,路巡到底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江如娇变得越来越着急,带着央求的口吻对玉姝说道:“求求你了玉姝姐姐,我真的不放心他们,可以再带去去鬼医宗吗?”
玉姝显得有些为难,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担忧,可砚王既然这么做,定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一定有他的道理。”
“哪有什么道理,他每一次都丢下我!!江如娇很是激动地说道,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有些大,似乎吓到了玉姝,便又急忙赔不是:“对不起,是我过激了。”
玉姝摇了摇头表示美事,看了她心火如焚的样子终是有些不忍,“其实我明白你的心情,可……”
“求求玉姝姐姐了,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一定要在他身旁。”江如娇打断了她的话。
闻言,玉姝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秦郎马上就回来了,让他带你去,毕竟这条路我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