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来没多久,这里竟乱糟糟的不想个样子,丫鬟侍卫都是围在她身边不敢靠近,怕被她伤到,也怕把娇贵的公主伤到。
一见江如娇,神志不清的琦宁公主又开始向她扔东西,大喊道:“你是个妖精,今天本公主要替天行道!”
还好她早有预备,手里捏着一枚镇定银针迅速靠到她跟前插了进去。
霎时间,丫鬟们都吓坏了,急忙跑到她身边扶着瘫软的琦宁公主,对江如娇抱怨道:“公主可是娇躯,怎么能让你如此对待,就连御医都不敢给公主扎针。”
顿时,江如娇朝她们翻了个白眼,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说道:“难道几位姐姐不知,一直处于这种疯癫状态可是对生命有危险的,若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几位能有几个脑袋担待?”
她们一听,又看着她一脸严肃,便信以为真,表情突然又恐慌起来,哆嗦道:“还请江小姐能好生照料。”
“作为医者,自然会竭尽所能去医治。”说完,又吩咐道:“扶公主回屋。”
她这才刚来没多久,齐砚辰居然也来了。
他一见江如娇,便立马说道:“你怎么突然想查看琦宁公主的病情,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你也应该能猜到这是谁的意思,但我想不懂他到底在玩什么,所以我想顺了他的意然后看看他要做什么?”江如娇轻描淡写地说着,看着他有些微怒的模样,于是又冲他微微一笑,表示什么也没发生,让他安心。
然而却并非能如愿,齐砚辰又说道:“他什么目的你应该清楚,一旦把你牵扯进来便再难脱身。”说着,又拉着她走向公主府外,道:“就说你也看不出什么症状来,就再在这件事上惹上麻烦了。”
可江如娇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是治病罢了,倒也不至于真的会惹上大麻烦吧。”
闻言,齐砚辰也只好停了脚步,对她解释:“他让你来便因为琦宁公主中的又是平阳山的毒,虽不致命,可最大的毒性便是听从他人的命令而变得疯疯癫癫,端亲王能安什么好心,这次必须听我的!”
走出屋子,便迎上了在外守候的丫鬟侍卫。
齐砚辰则是厌烦地说道:“就你?也配看公主?胆敢有下次,本郡王却不轻饶!”
“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你只是郡王,也敢阻拦皇上的意思?”江如娇秒入戏,作出一脸的不屑与愤怒。
彼时,周围的侍卫也急忙赶来阻拦,在他们眼里,平阳山的人就是救星,尤其是能随时镇定公主的人,他们可再也不想受折磨了。
“请砚郡王放过江小姐,莫要违背的旨意。”
江如娇甩开也立马停了下来,却见齐砚辰冷冷一笑,扫视着他们而道:“就凭你们也敢拦本郡王?”
“几个侍卫不过也是为你找想,果然是个没心的人。”江如娇邪魅一笑,洒了一眼一旁的丫鬟们。
因为她知道,这其中就有端亲王派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