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江如娇不顾齐砚辰的阻拦直接转过身走向公主的寝殿。
齐砚辰见状,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于是便也跟着走了进去,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给琦宁公主看病。”
到了屋中,只有他们二人,江如娇扫了一眼屋外,确定四周无人,才对他轻声说道:“只有摸清他的目的,我们才好规划下一步,我就想看看他要利用公主做什么。”
话毕,齐砚辰也只好叹道:“好吧,但不要把自己置于险境,不论发生什么一定要以安全为重。”
“好,一定。”
答应地虽然如此爽快,但不见得她会听进去,于是又道:“最近我会让二皇子常来走动,让他护着你点。,,,”
二皇子?江如娇不禁想到了之前被他质疑的时候,是他非要把事给闹上去的。想到此处,他便满是不解地看了一眼齐砚辰。
许是他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解释道:“怎么?难道你还没想清楚,当日是我让他那么做的,就是为了出南岳国,我可是欠了不少人情的。”
她也才刚刚想明白,可一想到自己与他不熟,对他的印象也只是他质疑自己的时候,所以才对他没有好感。
江如娇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你为什么非要让他过来,我跟他不熟,而且他似乎经常跟他那个心术不正的弟弟走得很近……”
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请郁千暮吗?”说着,又渐渐逼近她略带威胁性的口吻又道:“别想着再跟他独处,之前你以为我心里就不难受吗?若不是情势所迫,我根本不会去找他帮你,更没有想到他现在不用我提醒竟也会主动护你。”
说完,江如娇洋洋得意道:“那是因为我人缘好。”再看他脸色有了变化又急忙改口道:“但不论怎么说,我心里只有你。”
“算你识趣。”说完,齐砚辰又准备转身离去,“你自己也小心你,别再逞强。”
“好,你也是。”
随后,江如娇替琦宁公主把了把脉,再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实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没有中毒的迹象,根本查不出端亲王所谓的毒渗到了何处。
不久以后,琦宁公主的手指轻轻一动,应该是快要醒过来了。
见状,江如娇站在一旁提高了警惕看着她,不知她受到的是什么命令,端亲王要她做什么。
随着琦宁公主的渐渐苏醒,她走上前问道:“公主,可还好?”
她睁开眼,看到是江如娇的面孔,立马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坐了起来大喊道:“妖精!快滚出本公主的公主府!”
听到里面的动静,便有侍女走了进来,求助性地看向江如娇,她们也是无可奈何,也察觉公主似乎比之前更加疯狂了。
“是你把我从表哥身边抓走的!你个妖精!你不得好死!”琦宁公主继续大喊道,不时还将枕头朝她扔去。
这下,她似乎明白了,端亲王应该是想通过琦宁公主的疯言疯语,把这一切罪加到自己身上。
尽管她目前神志不清,可往往是这样,疯言疯语才更有依据性,被大臣大做文章,肯定能定她的罪。
果然,这个时候有一位侍女走了出去,想必是想把此时禀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