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此毒尤为新奇,她实在弄不清其中的成分,也不知齐砚辰有什么法子能救他。
经过一夜的研究,她也只能看出几味不少见的药,毒性都不算太烈,所以说她也只是摸到了皮毛而已。
累了一天了,江如娇先打算回去休息,她不敢在太医院久待,生怕又有杀手会来找她,虽然有侍卫,可危险无形,能避着尽量还是避着。
回到她住的房间后,郁千暮给她派的侍卫居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一直守在门口。
入冬之夜的寒凉江如娇十分清楚,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感染风寒。
她便走到他们身边,劝道:“我知道国师大人给你们下的命令,可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我会锁好房门,保证不会出事的,你们都回去吧!”
侍卫摇了摇头,为首的一个说道:“没有国师的命令,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可是你们怎能一直待在外面?”江如娇说道。
那侍卫又道:“江小姐不必担心,况且我们是皮糙肉厚的下人,就连我们身出富贵的国师大人都能守一晚上,我们又如何不能?”
“国师大人?”江如娇突然纳闷,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郁千暮也守了一晚?是什么时候的事?
顿了顿,便问:“你们说国师大人也守了一晚,是怎么一回事?”
话出,几位侍卫相视一眼,表示诧异,那位为首的侍卫惊异地问道:“难道江小姐不知道吗?昨夜国师大人一夜未归,一直待在江小姐房间的屋顶,直到第二日日出之时才回来。”
听到这一席话,江如娇不可思议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居然不知昨夜潜走了郁千暮以后他竟又折回了,在这冷得刺骨的房顶待了一晚。
如此说来,自己是真的欠他太多人请了。
“几位不如在我房间的外间待上一晚,若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们。”江如娇对他们说道。那个外间是师父睡得地方。
他们再也不好推阻,只好听从了。
江如娇躺在榻上以后,看着闪着斑驳树影的窗纸,不禁想到了昨日一直站在树上的郁千暮,又想到了他待在屋顶守了自己一夜,这不免又让自己变得愧疚起来。
她决定,等这一切结束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一番。
侧过身子,她脑海中又浮现着研究了整整一日的毒药,不停地搜索着那些药的由来和药性,以及曾在平阳山看过的医书中的记载,仿佛有那么一种药刚好能对上,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着想着,便进去了梦乡。说来也怪,这一夜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来刺杀她,难不成昨夜要杀她的幕后指使这么快就罢休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等着更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