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辰疑惑地问道:“什么办法?”
“以平阳山弟子的身份来协助调查公主的案子,相信此时那冒充公主之人还未被就醒是吧?”江如娇说着。
“胡闹!”白胤从她身后走开出来,说道:“现在你要知道都已经知道了,也安了心,就乖乖跟我去平阳山等着。”
可她不愿意,因为她怕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她绝对不论如何都要守在齐砚辰身旁,生怕再一次分别,会成了真的永别。
江如娇摇摇头,对师父说道:“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走了,只有陪着他才是最安心的。”
闻言,齐砚辰走上前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留着,不过你要记得,如今的你还是对我有恨,甚至对南岳国仍有敌意。”
“好!”江如娇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一切都是她的全世界。
“真是拗不过年轻人。”白胤叹道:“罢了,反正我一副老骨头可不想跟你们折腾,就先走了。”
为了避嫌,是齐砚辰一人送走了白胤。
回来之后,江如娇戴上一副斗笠,齐砚辰让郁千暮带着她去见那个犯人。
那个人被安置在了一个破旧的陋室,不过门口却有重兵把守,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很不巧的是,他们居然碰上了迎面而来的端亲王,他一眼便注意到了郁千暮身后的女子,便问:“不知国师大人身后是何人?”
江如娇和齐砚辰本就打算以真面目示人,更何况,他昨日就发现了自己来了南岳国,所以她没作犹豫,直接解开面纱,微微笑了笑:“民女端亲王,真是许久不见。”
端亲王一见江如娇,竟显得非常震惊,问:“你不是在荒漠地带吗?怎么来到了南岳国?”
到现在还演?江如娇和郁千暮都这么想。
郁千暮回道:“亲王有所不知啊,这江小姐可是平阳山白胤长老的弟子,我们把她丢到荒漠,平阳山的人自然又会救回她,昨日才随她师父一起来了南岳国。”
顿了顿,又道:“这不刚好让昨日的宾客洗去嫌疑,所以我想着让江小姐去看看那个冒充公主的人,说不准还能救醒他。”
端亲王一听,眼珠不由得左右转了转,仿佛是真的对此事感到疑惑,他思虑片刻,便问道:“所以说,你是来帮我们调查此案,不恨我们当时对你的处罚?”
可算是问道点上了,江如娇又笑了笑,这抹笑承载了太多漠然,“皇上与砚郡王秉公处理,当日的处罚合规合法,我又怎么会恨呢?”尤其说到最后一句话,故意将那个恨字压的尤其重。不仅如此,眼中也直冒火光。
这样一看,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说反话,至于来协助调查此案,倒不如说是来复仇。
此时的端亲王表示很满意,道:“当日确实让江小姐受苦了。既然这样,不如一起去看看那犯人,看看江小姐有没有什么法子。”
“是。”
如今江如娇的身份再不是齐砚辰带来的医师,而是平阳山的弟子,身份比往日尊贵了些,那些侍卫对她便也客气了许多。
她一进门,便看到昏死了一整天的少年,面相十分虚弱,若不尽早医治,恐怕马上就会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