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不理会她的话,还是拉着缰绳试图控制马儿。
没一会儿,他们已经来到了郊外,一点人影也没有。
突然,马儿碰到了一块石头翻了个跟头,可偏偏这个时候附近有一个猎人留下的猎坑。
故此,马车和人通通都掉进了这个坑里。
还好这个坑不算深,要不然能把命给摔没了。江如娇吃痛地爬出马车看向面色苍白的齐砚辰,才发现他受了伤。
“你怎么样,伤哪儿了?”江如娇急忙把他服了起来去察看。
人都如此虚弱了,可齐砚辰还露出一抹笑,打趣道:“这么关心我了?”
她可没有时间跟他斗嘴,便道:“我关心你,你倒是说啊,你伤到了哪儿?”她看着他满身是血,可他也无法分辨哪些是他的,哪些是黑衣人的。
这时,齐砚辰抓着衣领扯下衣服,露出肩膀上鲜红的伤口,经过如此一摔,鲜血便一直往外冒。
江如娇顿时急了,想也没想扯下自己衣裙上的一块布赶忙给他包扎。
纵使之前再怎么坚强,可此时是真的绷不住了,眼中已经绽开了两朵泪花。
齐砚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一面。可如今,却因为她不顾性命。
“你傻不傻,你明明可以自己回去,却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江如娇责备地说道。
他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跟你说了,我最怕什么。”
这还是江如娇头一次觉得他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简直跟之前的“阎王”毫不沾边。
“你是皇上的儿子,你也可以选择留在皇宫,为什么一定要冒这个险?”
“因为只有砚王府是安全的,留在皇宫,让我怎能放心呢?”齐砚辰的眼底居然闪烁这缱绻的柔光。
语终,江如娇彻底破防,抹着眼角的泪说道:“对不起。”
看到泪人似的她,齐砚辰不由得一笑:“这样就哭了?看来你的心还是软的,前几日对我如此决绝,还以为你的心比我还硬呢。”
江如娇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于是不再理会他去察看洞口。
这个坑大概有九尺之高,江如娇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可他会轻功,肯定是可以飞上去的。
只不过,如今他已身负重伤,恐怕难以施展。
她转过头看向齐砚辰,心中不免又愧疚几分,如果受伤的是她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他们二人困在这里。
此时的她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坐下,道:“若是能上去,我定会补偿你。”
齐砚辰突然来了兴致,似乎感觉不到伤口处的疼痛,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至于如何补偿,本王说了算。”
江如娇突然察觉不对,便背过身说道:“你赶紧好好休息,等伤口好一点儿了再施展你的轻功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