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几日的气候还算暖和,要不然在这个深坑待一晚上很可能会感染风寒。
所以,江如娇舒舒坦坦地睡到了第二日早上,不过齐砚辰可不见得能舒坦,他肩膀受了伤,肯定不能自由动弹,再加上四周都是岩石,像他这样的娇贵之子定是不能适应。
可她转过头发现,齐砚辰居然还没醒,看上去睡得还挺香。
于是,江如娇便盯着他看了许久,不免想到了之前的谣言,若是九幽国的臣民得意令人闻风丧胆的砚王为了救她儿受了伤,还不知又会传出怎么样的谣言。
突然,齐砚辰眼皮微微一动,貌似是要醒了,然后江如娇急忙收回了目光。
“幻世应该很快会找到这儿。”齐砚辰说道。
江如娇一听,略有质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扶着岩壁站了起来,道:“我的车撵与旁人的不同,不过也只有幻世知道,我昨晚没回去,他应该是意识到了我有危险。”
果然是聪明的人,这样一来,就不用等他伤口愈合了,江如娇一下子心情好了许多。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齐砚辰会不会向皇上禀明此事,便问:“对了,等上去以后你会追查凶手吗?”
齐砚辰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并不打算惊动他人。”
“你是怕打草惊蛇?”江如娇问。
话出,齐砚辰很是欣赏地看了她一眼,道:“不错,如今居然也能懂得我的心思了。毕竟,这些杀手的幕后指使并不简单。”
这些江如娇倒是没想到,难道除了皇后还有他人?
齐砚辰看着她眼中的疑虑,便解释道:“如果是皇后的人,应该只会向你动手,可昨晚那些人我却瞧见都是冲我而来,从不把刀伸向马车内。”
听他这么一说,昨晚是白感动了一晚上。
突然,从洞口掉下几片树叶,似乎是上面来人了。
“王爷!你在里面吗?”是幻世在呼喊。
这时,江如娇双眼一亮,朝跑到洞口底下朝上面喊道:“在呢!你家王爷就在这儿。”
于是,幻世找来一根绳子可算是把他们都救下了。
回到砚王府以后,江如娇发现春芽居然也来了。
这久违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南岳国使臣来访一事,但不同的是,她仿佛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待她们二人回到房间以后,春芽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小姐,怎么去了一趟皇宫,一宿未归不说,咋还成了这幅模样?”
江如娇看着铜镜中乱糟糟的自己,笑道:“你家小姐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眼下还得劳烦春芽替我梳妆一番。”
“好,春芽这就替小姐梳妆。”春芽拿起梳子以后,又神神秘秘地说道:“小姐,如今您又回了砚王府,该怎么跟莫世子交代?”
她这还是头一次见春芽也如此八卦起来,便不解地问道:“春芽,你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