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璟当然也跟了上来,抓住她的衣袖,难过地问道:“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朋友?了吗?”言语还夹杂着一丝愠色。
想必,他也是个脾性不好的人。
“怎么会?我可还等着莫兄答应我的医术。”江如娇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便捞了一句话回道。
见他终于说了话,便笑道:“那就好,改日一定给你送过去。”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敛了笑容,“可是,我要给你送到哪儿?砚王府?”
“是啊。”江如娇随口而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看她说的如此云淡风轻,莫承璟嘴角的笑意全无,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听,那齐砚辰绝对不能深交,你别看他现在对你还不错,到时候啊可以有你哭的时候。”
闻言,江如娇拍了拍他的肩,道:“莫兄请放心,他齐砚辰再厉害也不可能惹到我,而且我当然不会一直住在砚王府,等治好他的腿疾,我自然会离开的。”
莫承璟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自知她性格倔强,哪怕是十头牛拉也拉不回来,便也只能作罢。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可你要注意跟他的来往,且勿走的太近,之前他也有过相好,那结局可真是相当惨烈。”
素有八卦之心的江如娇听到这立马来了兴趣,便追问着他齐砚辰的相好有谁,都发生了什么,结局如何。
可听他细细道来,却发觉莫承璟只是个标题党,哪里是相好了,只不过是齐砚辰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本是齐墨辰派去的暗线,却不料被他反用,最后没了利用价值便打断了她的腿,然后卖到了青楼。
虽然不是齐砚辰的八卦,但有一个问题她倒是想知道,于是便问他:“这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你跟他非亲非故,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朝中之人而言,这算不得秘密,莫王府的探子当然可以探得道。”莫承璟说道。
“是这样啊。”江如娇点了点头,又道:“出来也这么久了,我就回去了,莫中,告辞了。”
说完,便朝着砚王府的方向走去。
“好,这次可记好我说的话,方才我不是吓你,你可要想清楚他有没有把你当棋子。”莫承璟朝她说道。
说实话,她刚刚还真以为他只是编了个故事来吓自己。可莫承璟待自己真诚,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谎话,没准他所说是真的呢?
她记得,齐砚辰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夸她聪明,说过自己倒是可以为他所用……
想到此处,江如娇闭上眼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算自己一开始便被他当做棋子,这也是她一开始就料到的,难不成自己还真把自己当齐砚辰的人了?
不成不成,她如今待在齐砚辰身边明明只是各需所取,绝对不能掺和感情,哪怕是他真的要娶南岳国公主,这也是跟自己无关的事。
等她回到砚王府以后,府里的小厮丫鬟们都在窃窃私语,那眼神皆写满了震惊。
不知她离开的这一会儿发生了什么大事,至于让她们的表情如此夸张。
府里不比街上,他们根本不敢放出声音讲话,所以江如娇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到了自己的房间,春芽也是跟他们一样的表情,一件地不可思议,看到自家小姐一来,便急忙说道:“小姐,你听说了吗,那南岳国公主居然向九幽国求亲。”
没想到在古代也是女子向男子求亲的说法,这大概也只有一种可能,南岳国公主自知她要接受和亲的命运,但为了能嫁给自己心仪的皇子,也只好在众九幽皇子中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