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来访,皇上自然又该邀群臣在皇宫设宴,两国交好之事,定然是极为盛大的。
只可惜,江如娇如今没有合适的身份参加宴会。
说是砚王请的医师,亦或是平阳山弟子,都无关于朝政,还有一个身份便是曾经西候府的千金,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罪臣之女,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边是对使臣不敬。
故而,皇上定不会邀请她。当然,她也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只不过想见一见这南岳国公主原定剧情的砚王妃。
当日,齐砚辰居然称病不愿参加,这可是涉及两国交好的宴会,比之前的洗尘宴要重要许多。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他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办事。
再者,齐砚辰闲散阎王的名声不仅在九幽国闻名,他国也是了解的,南岳国的使臣当然也听说过他因腿疾不常参议政事自己各种宴会,他们定然不会怪罪的。
江如娇像往常一样端着“药”去了齐砚辰的书房,想到此时,便用试探的口吻问:“一般别国使臣来访,还带着公主前来,多半是为和亲,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一语终,齐砚辰觉得莫名其妙,不知她为何会这么问,自己居然有点儿猜不透她的心思,反问道:“为何问我这个,和我有关系吗?”
“你也是九幽国的王爷,国君之子,学识渊博,虽然附有闲散之名,可不论是文学或者武学,在众皇子中也算是是出类拔萃的,难道你就没想过皇上让你与南岳国公主和亲?”江如娇问道。
谁料,他竟直接过滤她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地笑道:“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优秀,可算是从你口中听到了一句让人顺心的话。”
什么在我心中!江如娇一阵无语,在原定剧情中的人设不就是这样的吗!否则,他又怎么会在齐墨辰继位之时血洗皇宫。
“请王爷把我的话放在重点上好吗?”江如娇捏着最后一丝耐心把方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如果皇上让你与南岳国公主和亲,你要如何?”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莫非是怕有人抢了你砚王妃的地位?”齐砚辰继续玩味地说着,可当他看到她强忍的表情,想必已经在忍耐线的边缘徘徊。
终于言归正传,“放心,我虽然是他儿子,可对于这样的事,父皇不会替我私自做决定,这个砚王妃的位子没人跟你抢。”
听到这话,江如娇很不自然地眨了眨眼,道:“谁要做你砚王妃了,谁爱当谁当,跟我没关系。”说完,便急忙走出了房间。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因为她代替原主重生,一切发展早已偏离了原定剧情,自己还非要去问齐砚辰,到头来却弄得自己被误会。
只是,自从问过齐砚辰以后,这心情居然比得知南岳国公主到访好了许多。渐渐地,她又想到了自己昨晚的想法。
“江如娇啊江如娇,你想什么呢!”她不耐烦地自言自语道。为了静心,她决定今日出府再去买一些医术,好让自己分心。
她想,一定是自己中邪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有静心才会好起来。
于是,江如娇趁着齐砚辰午憩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府。
当她走在街上时,沿路的百姓议论纷纷,几乎都在讨论这个南岳国公主。
“真是可惜了今日早上你没出来,你是没看到那南岳国公主的芳容,简直美若天仙。”
“你可拉倒吧,人家一国公主怎么会露面,你还能透过马车看到人家吗?”
“你傻啊,公主初来九幽国,怎么会一直待在马车里,自然得好好瞧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