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上次坑了李鸣一把,自己一个人就从岭南跑回来了,让李鸣在岭南替她挡了一波难,害得李鸣吃了不少苦。如今他可记恨上了,这几天没少来找她的麻烦,她也只能腾出空来应付。
这些事那些事的堆在一起,让萧渐离连着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都是早出晚归的,她日日劳累的一沾床就睡着了,因而也一直没察觉许素在夜间的忍痛。
而她白日里即使有心想要与许素沟通一下感情,也一直没什么空闲的时间,只有一次问过许素是不是有在好好喝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她也就没再继续问了。
她本以为等这日子忙过去,以后也就跟从前一样了,花开花落,风起风停,每一日都是平静安宁的。
直到这天夜里,她疲倦万分的从外头回来,入了房门却不见那个从来都会在屋里等她的人。
萧渐离以为许素是又闹什么情绪不高兴了,便躲到了什么地方去,像之前那样,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缩在漆黑的角落里,等着她去找。
她有些不耐烦的皱了下眉,直接问一旁的下人道:“小公子去了哪里?”
下人听得她问也有些惊讶,道:“今个儿下午的时候,小公子就出门了,您不知道?”
萧渐离一时迷茫,“他出门了,他出门去哪里?”
下人摇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是二爷送小公子出的门,您可以去问问二爷。”
听到这个事扯上了自家弟弟,萧渐离眉头就是一跳,已经开始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空****的屋内,忽然觉着这房间有些陌生。
“去把那小子给我叫过来。”她吩咐道。
下人应了一声后就连忙跑着去了,不一会儿萧渐北就被几个下人半拉半拽的带过来了。
萧渐离也没空理会他一脸的不情愿,直接就问道:“素儿呢。”
萧渐北先是装傻似的“啊?”了一声,却见他姐姐脸色已经十分的臭了,他就连忙“哦”了一声,答道:“姐夫不是身体不好吗,大夫说要静养,但我们府里人还是太多了,静不下来,我就送他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养养病。”
虽是猛然听到这话,但萧渐离瞬间就明白了这话里意思,她脸上的不耐烦和怒气一下子就被骇然掉了。
她面上满是讶然和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些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暴躁,“你送他走了?!”
萧渐北这时倒是很能扛得住,他面上神色不变,显出些镇定的模样来,道:“是啊。”
萧渐离脸色却有点扭曲了,暴躁和戾气开始萦绕在她的眉目间,这让她的模样有些骇人,“你送他去哪了。”
“哎呀,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是个安静的小地方,好像靠着山,又好像靠着水,也不知道路途远不远。”
萧渐离之前还能勉强克制着怒火,此时听到这明显糊弄她的话语,便一下就炸了。
“萧、渐、北!”她咬牙切齿,怒得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