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房里躺了一天的萧渐北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横梁,思绪放空,柴房里有跳蚤,他回过神来会很想洗澡,为了避免感受到身上的瘙痒,他选择偶尔才回神。
本来以为又该把这一天躺过去了,没想到常日里总是不着府的萧渐离居然提前回来了,而且还是才过中午的时候就来见他了,萧渐离蹲在他面前,问他,“臭小子,受罚受够了没,你不饿吗?”
萧渐北脑袋不动,只是眼珠子往他姐脸上移,想看看他姐到底是来嘲笑他的,还是来干什么的,然而他姐那张不带笑就显得冷漠的脸,他看了二十年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来。
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萧渐北感受了一下昨晚还被食物填满的胃囊,嗯,暂时还没有空虚到缩搅在一起的感觉,于是他倔强道:“我不饿啊!”
萧渐离的脸色立马就臭了,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不饿个屁你不饿,是不是有人给你送饭了?”
萧渐北内心先是卧槽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姐夫不会暴露了吧,他姐是来乍他的?转念一想又不对,他姐夫如果暴露了,他姐会直接过来嘲讽他,那现在看来他姐只是随口一说?
“没啊,你给我送饭啊!我就是不饿,怎么了!”萧渐北摆出一副死不改口,死不认错的态度来,惹得萧渐离站起来踹了他一脚,她怒道,“饿着吧你”,然后就愤愤转身走了。
整得萧渐北一脸迷茫,诶,不是,他姐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到了晚上,萧渐离又来了,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还是问他,“你不饿吗?”
萧渐北看着她的脸色沉默了一会儿,吸取了中午的经验,他放缓了声调带了点犹豫的试探着答道:“好像……有点饿。”
萧渐离却只当他是死要面子,扭扭捏捏的妥协了,终于神色一松,扭头朝身后的下人招呼了一声,顿时一个食盒就被人提进来了,下人在目瞪口呆的他面前把盖子打开,拿出一碟又一碟热腾腾的菜肴。
他他他他没做梦吧,他姐来给他送饭了??
“姐,你这是……”萧渐北满脸懵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两天没吃东西,亏你能熬到现在,你这次的相好是谁,你为了她牺牲很大嘛,哪个楼里的姑娘?”
萧渐离还是心软了,唉,一个玉佩而已,再怎么值钱毕竟还是死物,把她弟弟给饿坏了就不好了,她本来只想着饿这小子一天也就算了,到时候这小子饿得闹一闹,她也就顺势借着台阶下去了。
可这小子这次颇有骨气,她中午来问过一次居然还说不饿,她一边生气这小子死不悔改,一边担心他会不会饿坏了,只是她拉不下脸先认输,尤其这还是她弟弟先做的错事,所以晚上就又来了一次,好在这次这小子服了软。
不然他还得再饿一晚,等着她明天早上再来问一次。
萧渐北听到姐姐问话,完全不敢回答,于是忙捧起碗碟狼吞虎咽的吃着,一副饿狠了不想答话的样子,大概是他戏演得太逼真了,萧渐离竟也没往下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