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渐离见他苦想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里亲了几口,觉着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有趣的人,“小素儿说了个半对,那是男女之间的事,但并不禁忌。”许素被亲红了脸,她便又在他脸颊吻了吻,用暖暖的气息撩拨他,“那是享乐的事,本与禁忌无关,只是人们容易害羞,所以就显得禁忌了。”
许素有几分习惯了她时不时的撩拨,现如今还会红脸,却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躲避了,“小素儿若是想尝试那享乐的事,还得再等等。”虽然她家那个混小子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混迹花丛挺久了的,但她还是希望许素能别那么早就触碰这东西。
许素虽然找不到词汇代指她口中享乐的事,但他知道这事是会惹人发羞的,因而没有傻乎乎的去问“为什么要再等等才能享乐”,他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声。
而萧渐离忍不住想逗他的心,就又问他,“小素儿知道这享乐的事叫什么吗。”
“叫什么?”许素望着她,眼中满是半遮半掩的求知欲,他是真想知道。
萧渐离见鱼儿上钩了,笑起来,“这事的称呼可多了,明明就是男女**,但一般人称之为行房,文人称之为**,巫山云雨,粗人称之为操,日,干……”
许素被震惊得不行,全身红了个透。有些东西,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融会贯通……
萧渐离满意的看着许素被羞得缩成一团,她得到趣味,大笑起来,拍了拍许素的后背,道:“小素儿真是可爱,不过你先别忙着羞,你爹娘那边发请帖过来了,你大哥再过十几天就该成亲了,我们要一起过去观礼。”
许素本来等的也就是一个类似的结果,但萧渐离刚刚的插曲实在是把他惊得慌里慌张,又尴尬,又觉得羞,可他就不明白了,说这话的人明明是萧渐离,怎么有不良反应的人却是他呢,这是不是脸皮的问题?
脸上的温度一点也没消,他捂着脸,居然提不起精神去想大哥成亲的事情,更别说为久违的回家而高兴了,他的内心已经快爆炸了,于是在萧渐离拍他后背时,他也就答了句,“啊啊,我知道了……”
他听到萧渐离在笑他了,但他一点也不想理会,他摸着脸上滚烫,只想知道怎么样能让脸皮变厚一点。
树影摇晃,群鸟掠过,外头正是好天气,而萧渐离此时顾不得看窗外,她答应了许素要多陪他,现在手里要紧的事已经忙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就能去找许素了。
萧渐离将背挺得笔直,常常是不动的时候没什么,一动起来就腰酸背痛,她刚放下笔打算起身,腰间就窜上一阵酸痛感。
幼年丧母,继而丧父,亲弟纵好花月,顽劣而不堪重任。萧家偌大的家业,她一人扛着,纵使她口中从不抱怨劳苦,身体却如实反应出这些年来的辛酸。
又想起自己那个混账弟弟,现在还在外头东躲西藏,官府下发的通缉令本该断了他不少去路才是,但那小子的狐朋狗友一向多得很,指不准他还能再藏个三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