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眼见他们两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古怪,忙跳出来道:“那个,要不白白你先回去?我同千牧息还有些事情要商量。”
君戏白身体僵硬起来。
千牧息却一下子放松下来,眉眼之间带着星星点点的愉悦。
君戏白皱眉,心中掀起一阵失落。
什么时候,她与千牧息这般亲近了?
他带着丝不着痕迹道:“什么事连我都防着?”
“没有没有!没有防着你!”季弦卿猛烈摇头,她竖起三根手指,“真的!只是这事儿需他帮忙。”
君戏白唇线紧绷,季弦卿揪着他的衣袖,“哎呀白白,拜托啦。”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君戏白,两秒钟后,君戏白叹息一声,认输的离开,临走前又瞥了眼千牧息,冷哼了声。
千牧息心中高兴,脸上却看不出来,表情和平时并无二异,声音当中带着抹得意,“你为何不与他说?”
季弦卿听完,愁的叹息一声,眼中带着歉疚道:“白白这些天为了我在鬼域忙的不可开交,兴许还受过伤,我哪里还能让他多操心?就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儿嘛。”
这下子轮到千牧息身体僵硬起来了,眼中的得意很快转化为阴郁。
然而季弦卿还没完,接着叽里呱啦的说:“你都不知道,我抱他的时候明显感到他瘦了很多。”
千牧息一句“你还抱过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还好及时收回,他黑着脸,生硬道:“闭嘴。”
再说下去他怕他忍不住追上去跟君戏白打一架。
季弦卿满头的问号,压根儿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还特单纯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