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牧息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季弦卿。
季弦卿只觉得头皮一紧,千牧息的目光让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一样。
她咳了咳嗓子,又问了一遍,“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千牧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
季弦卿**了一下嘴角,无语的叹了口气,此时她已经收拾好心情了,既然千牧息不说他的事,那她就先说她想要说的事情吧,“我想同你说一件事,千医想要恢复记忆,想要去试试千锦生的方法。”
千牧息再度点头,终于说出了第一个字,“好。”
声音低沉醇厚,很是悦耳。
事情说完了,季弦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加上喻温缘的话让她现在还有点尴尬,实在是不想开口。
气氛凝固良久,千牧息终于打破尴尬,“方才,你去寻我了?”
季弦卿回答道:“是啊,就是想同你说千医的事情。”
她话音刚刚落下,千牧息就接着道:“喻温缘方才同你说了我——”
他话尚未说完,门就被大力推开。
君戏白穿着白色的锦袍,墨发冠起,向来沉稳的俊颜上竟然流露出几分着急。
千牧息没再说话。
季弦卿眨巴了一下眼睛,疑问道:“白白,你怎么过来啦?”
君戏白和千牧息对视一秒,又同时转开。
君戏白抬步走进来,很自然的绕过千牧息走到季弦卿的身边,抬起手揉了揉她头,很亲昵的样子,“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