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戏白跟着言寻来到屋子里,小一他们的阵法被言寻设了屏障,虽然也在屋里,但是并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声。
君戏白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儿看起来不错啊。”
言寻笑,“那自然是比你的狐狸洞好很多。”
君戏白:“……”
他很认真的看着言寻,冷笑连连,“你是闲活的太长了?”
“那这点儿我肯定是比不过你啊。”
言寻说完,走到他的身前,一拳头锤在了他的肩膀上,疼的君戏白闷哼一声。
耳边是言寻幽幽的话语,“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非得跟那些人打一场,又不惜耗费神力以最快的速度跑来这里……你是真当自己死不了吗?或者你是以为你是个神体就什么也不怕了?”
君戏白无奈抿唇道:“没什么打紧的。”
言寻哼笑,提高了音量,“没什么打紧?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的状态每次动用神力都是耗费仙元的?这样下去你还能活几天?”
君戏白倒是无所谓,“说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骗来这里吗?”言寻揉了揉眉心,他是猜准了君戏白听说了季弦卿和千牧息的事儿过后一定会着急的赶过来,所以才故意告诉他,还添油加醋的。
为的不过是把君戏白给骗过来。
“为什么?”
“魔界第一神医喻温缘就在这里,让你来治病的。”言寻缓缓解释道。
君戏白这身体可得好好调理,喻温缘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他是千牧息的人?不用。”
君戏白斩钉截铁道。
他现在对于这个从未蒙面的人很是讨厌。
让他的人来给自己治病,君戏白固执的认为这表明自己在某一方面低了千牧息一截。
这个感觉让他很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