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好家伙,她果然还是怕君戏白啊!
季弦卿心中期期艾艾。
君戏白看了她良久,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嗯嗯嗯!”
季弦卿猛点头,眼睛里面仿佛有星星。
君戏白不自在的偏开目光,轻咳了一声问道:“言寻在哪里,我找他有事相谈。”
季弦卿很殷勤的给君戏白带路,两个人一齐来到了言寻的院子里。
彼时的言寻正在喂雕。
是的,就是叫胖胖的那一只。
言寻看到季弦卿身后跟着的君戏白,兴味的扬起唇角,“呦,老家伙腿脚还挺快啊,这么快就到了?”
季弦卿憋笑憋的很辛苦。
每次看到言寻怼君戏白,她心里面总觉得很畅快。
可能是被君戏白欺负太久了吧。
君戏白:“你话真多。”
言寻耸耸肩膀,“有事儿进屋说去,卿儿你先回去吧。”
君戏白颔首,同样对季弦卿道:“你先回去。”
季弦卿:“……”
一句话没说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就说吧!这两个人指定是有点儿什么!一天天的尽瞒着她!
季弦卿瘪了瘪嘴巴,又怕君戏白让她回去,只得走了。
她的背影怨念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