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让轻笑了下,有意无意地拖长了尾音,含糊不清道:“人家挖苦大人,也并不是全无缘由。”
“左右能差多少。”陈折初不满地嘟囔,忽地来了兴趣,猜道,“二十二?”
江景让摇头。
陈折初抿唇,小脸轻皱着:“二十一?”
江景让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并未出声,目光带了审视的意味,隐隐还能瞧出几丝不悦。
陈折初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十。”
身后忽地传来道女声,陈折初蓦地回头一瞧,是自己进来时,瞧见的伏在姓秦的那家伙身上的女子。
她了结了陈折初的猜疑,端着茶,放到案上,顺便将她下个可能问的问题也答了:“我也及笄有两年了,小姑娘。”
怪不得那个姓秦的要挖苦江景让。
陈折初抿唇,瞧见江景让不大痛快的神情,猜到他不会因这个点小事儿生气,兴许是吃她的醋了,自觉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
“大人。”陈折初眨眨眼,朝他笑,“公事要紧。”
坐在对面的女店家险些笑出来。
究竟是何缘由,叫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如此乖顺听话,莫非如今这世道,都要看皮囊了?
柳央年抬眼,默默瞧了下这个锦衣卫指挥使。
确实是…
“嗯。”
江景让完全无视眼前的人,只盯着陈折初,旁若无人地同她咬耳朵:“在我面前如此关心旁的男人?”
他轻笑了声:“是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