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落鱼也不在状态,所以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早餐。
程落鱼靠到沙发上,拉着余城讲了起往事来。
从“昨天那瓶墨水...”开始
到“....也不知道那个好心人是谁。”结束
余城听着这个事情,莫名的一种熟悉感铺面而来。
他脸色凝重提出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个医院是圣德医院吗?”
程落鱼没有多想,因为这家医院在这个省里都小有名气。
“对啊。”
余城虽然没有表情,但是眼神复杂极了,原来当初碰瓷的小姑娘是她。
程落鱼直觉不对劲,追问:“怎么啦?”
余城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小内伤,但是又无法说出口。
于是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
程落鱼不高兴了,明明某人瞒着事情,却不告诉自己。
“你不对劲,快说快说,不然我就...挠你痒痒。”
余城并不想笑着哭唧唧,所以他权衡一下,觉得好像坦白也没什么。
“我说,你不要动手,女孩子要矜持好不好。”
程落鱼挑眉笑嘻嘻地说:“快说,我才不想对你矜持。”
“就,那天我遇到个人碰了一下就到了,然后我抱她起来送去医院的时候,听到她说要是买墨水,还说没钱还想妈妈回来...”
程落鱼听到余城的话大吃一惊,原来那天遇到的好心人居然是他。
不过随着他继续说下去,程落鱼又忍不住想笑。
这人也太憨了吧,见到一个人碰上自己倒地,居然不是把她交给警察局,居然是送去医院还垫付药费还给钱,还将买的墨水送人。
余城见程落鱼压都快压不住的唇角,自暴自弃地说:“你想笑就笑,我也觉得那天的我是个大冤种。”
程落鱼强忍住笑。
“哪有哪有,你不知道那天我有多惨,被冤枉成小偷,还被当时唯一的好朋友当成小偷,要不是那个路口有监控还了我清白,我这小偷的帽子就戴定了。”
余城感觉牙痒痒,有种想吃某只鱼的冲动。
“我那天也很惨,好不容易领到一个星期的兼职费,结果都白送个某人了。”
程落鱼一本正经地说:“这比惨的事情,你肯定是比不过我的,不过我们干嘛要在这样的事情上比较呢?我们应该比成绩啊!”
余城沉默了一会。
“你就专门挑别人比不过的比吗?”
程落鱼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挑比不过的比,那我不是很傻吗?你见过全年级第一的傻子吗?”
余城开玩笑地说:“见过,眼前这一个。”
程落鱼笑着用拳头轻轻打了下余城。
“你胆子大了你,居然敢说我是个傻子,不行我要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今天的要背的课文翻倍。”
“我拒绝,老板随便给员工加班,都是要给加班费的。”
“那我当无良老板好了,专门压榨员工干活不给钱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