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鱼低头定定地站在原地,她明明没有做,如果依言走了才是真的说不清楚。
她强忍着不适淡淡地说:“我不走,我跟这位姑娘去警察局看监控。”
安澜:“这才对嘛做人要敢做敢当,占着是人家同学身份逃避,那是不要脸不要皮的事情才做的事情。”
赫胜:“你别赌一时意气,还是先走算了...”
程落鱼感觉脑子嗡嗡嗡的,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陪着赫胜和安澜去的警察局,也不记得当初那些事情。
她只是撑着一口气,等到赫胜和安澜离开,才缓慢地朝家里的方向走起。
其实也不见得是家的方向,那时候她已经难受的无法辨别方向。
只记到好像碰到什么人,好像说了什么话。
——
床外天光大亮。
程落鱼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迷惘像是还没有从刚刚的梦境里清醒过来。
她慢慢地坐起眼角余光瞥见桌上那瓶墨水。
再次回忆起那天的事情,那天也不知道撞到了那个好心人,居然送自己去了医院,还留了一瓶墨水和一千块钱。
程落鱼翻身下床,将用了一点点墨水盒看了又看,无意间瞥到墨水盒子上有一排暗纹编码。
她也没有在意将墨水收到了箱子里面,上次是收拾东西,然后又临时又事才不小心将它遗失在哪里的。
程落鱼关好柜子门,暗想那个做了好事也不留个名字的人,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报答。
房间外已经传来淡淡的骨头汤的香味。
可能某人再不出来,大约就要获得帅哥叫起床的套餐了。
程落鱼快递换好衣服,又麻溜的去洗漱。
即使她已经很速度了,但是也没赶上端碗的份。
她只能幸福的直接走去餐厅吃。
此时余城已经将两碗香喷喷地筒子骨粉端到了桌子上。
他抬眸看了程落鱼一眼,极为自然地将筷子递了过去,动作熟悉地像是做了千万遍。
程落鱼极为自然地将筷子接过,开始嗦粉。
她吃了两口停下了筷子。
“余哥,你这是去楼下排队买的粉吗?味道这么像他家的。”
余城轻轻地吹开汤上翠绿的葱段。
“对啊,我也起完了肚子又饿,突然想吃他家的粉便下楼去买了两碗,你要是今天不想吃,可以再去买别的。”
“怎么香的粉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吃,就是觉得这家粉排队麻烦。”
余城像是不经意地瞥了程落鱼一眼。
“你黑眼圈好重,是晚上没有睡好吗?恰好今天休假吃完早餐要不要去睡个回笼觉。”
程落鱼摇了摇头拒绝。
“学习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你要是不舒服一直熬着,也不是个事情啊。”
余城再接再厉地劝说。
程落鱼抿了抿唇。
“不是为了学习,我就是睡不着。”
余城试探性地说:“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方便和我说吗?”
“害,没什么不能方便说的,不过我们先吃早餐,吃完了我再慢慢跟你讲。”
“好。”
余城的这顿早餐因为想听程落鱼说心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本来鲜美无比的骨头汤都感觉不出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