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冷知识闻所未闻。
沈绮虞听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首歌是谢卫哥作的曲?”
贺染笑了笑,抬手切了几首歌,每一首歌都是当今热曲。
“不止这一首,这些歌都是。”
沈绮虞听言,真的震惊了。打开音乐软件,去看制作人员署名。
编曲项上写着:九木。
沈绮虞迟疑:“这个名字就是谢卫哥?”
贺染笑了笑:“嗯,就是他。”
取自染字中的九木。
贺染知道这件事时,羞耻了一瞬,问他为什么不用原名,或者正经地取个名字也行。
但谢卫认真地跟她说:“没有必要,这个名字就很好。”
“贺染,遇到你之后,我的歌都是为了你写。”
沈绮虞听了这层原因,再回过头来听这首歌时,忽然理解曲中直白热烈的爱意了。
小姑娘殷羡的笑:“染染姐,谢卫哥对你那么好,你身体健康就是他最开心的事!”
贺染不知想到什么,垂下眼睫:“我知道的,他想让我好,但——”
我何尝不也和他一样,
“我也想让他好。”
想让他重新站上舞台。
想他光芒万丈,心系远方。
而不是偏居一隅,默默无闻。
沈绮虞知道贺染的意思,手心紧了紧,下意识喃喃道:“说是那样说,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重返舞台的吧?”
在沈绮虞的内心深处,她始终觉得,有些地方,离开之后就彻底回不去了。
房内的歌曲播放到尾声,阳光惬意,曲调流雅,一点一滴的音符摇摇晃晃灌入耳朵里,打动人心。
里头有句歌词在说:“你孤立在斜阳里,看梦想鞭长莫及。”
贺染定定地看着她:“你不试试看的话,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故事总有转机。
歌词后面还有一句:“梦想鞭长莫及,你便马不停蹄。”
梦想这个词,说起来很空。
你觉得它离你很远。
你甚至可能已经忘记它最初的样子了。
但这些在你琐碎时衍生出来的憧憬,在数年如一日的白夜里,会融汇成轻柔而遥远的光河。
它不再触及你。
却依然照耀你。
“小七啊,事在人为。”
———
精神科室的门牌异常显眼。
谢卫扯了唇,推门进去,见到裴重云身上的白大褂穿着时,眉心更是一抽。
“不会吧,说转行就转行了?”他的声音充满调侃。
裴重云漫不经心将白大褂脱下:“这是情趣,你不懂。”
谢卫牙酸了下,岔开话题:“直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
裴重云看他一眼,也不兜弯子:“齐老教授能救贺染。”
谢卫顿住眼,指尖微僵。
“我会尽力让他出山。”
“我动用裴氏全网的医疗资源,找到了心脏捐赠者。”
他扔出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重磅。
“事情顺利的话,来年的春天,你和贺染都可以结婚了。”
“顺顺利利,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