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雨松青不动声色将雨簇挡在身后,对着夕阳的折射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匕首,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声音像是被火烙了一般沙哑,一双眼眸闪着杀意,“呵,小姑娘,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告诉你,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多管闲事?”
雨松青继续跟他掰扯,从风吹动的衣襟上她问到了一股很浓厚的血腥味,雨松青咽了一口水,在这男人向她冲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雨簇。
“快走!”
她两双手抓住男人的左手紧握的匕首,“跟女人孩子动手,阁下未免太没风度了。”
男人没说话,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一双眼死死盯着雨簇。
“走啊!愣着干什么!”
雨松青急得又撞又掐,可雨簇还是不肯离开,他从地上拿了一根木棍,抖抖索索的对着男人。
“放开我姐!”
这小子个头与她差不多大,但平日里总是哆哆嗦嗦的,今日到逞英雄了。
“无知小儿!”男人没多说话,一手用匕首的后端打晕了雨松青,然后抓住她就往楼顶飞去。
天色越发昏暗,细雨犹如绣花针一般细密,昭狱内,李炽拿着大黑拎回来的一张乌黑的布,扔到了桌案上。
“跟丢了?”
朱燃愧疚的埋下头,“是,我们的人跟着他到了黑水县附近,然后就没了踪迹。但他身上带着伤,应该……跑不远。”
大黑“汪汪”叫了两声,然后蜷缩在李炽脚下,像是在撒娇。
李炽虽不悦,但还算能听解释,魏子川此人的确不同于幕僚,他二十一岁中科举,同年被派遣道渝州任通判,不到两年便因以权谋私被革职查办,后又到了黑水县成了雍王的门客,他不仅是雍王的亲信,同时也是此次事件最为关键的证人和同谋。
尤其是在赵乾原已死的情况下,魏子川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立即搜寻,黑水,临川所有酒楼,驿馆,住宅,今日太阳下山就宵禁,谁敢离城,活动,就地关押。”
“是。”
“还有一件事。”
朱燃拱手道“刚报来一则消息,就在近日杜捕头搜查药房不久,有一名大夫被发现死在诊所里,属下派人去看了,还是勒死,这一次,没有了左腿。”
李炽站起身来,冷眸扫着在场所有众人,怒极而笑“很好,锦衣卫座下四起杀人案,现在除了死因一无所获,你们还真是得力。”
众人整齐跪下来,一言不发,朱燃站在一旁“属下失职,这次定会让那凶手绳之于法。”
这一次棘手的事情主要是所有的死者生前见过的人都有证据证明其不在场,而且凶手杀人实在是太没有规律,他们也是防不胜防。
天色已然黑尽,可官府早就下衙,雨簇哭喊着寻杜捕头,可现在到处关门闭户,他欲哭无泪,就在大街上四处游走。
“何人在此!还不快回去!”
官差看着雨簇受了惊吓的模样,见他还是个孩子,警告道。
“官爷,你们快去救救我姐姐,她被人掳走了!就在刚刚!”
两位官差不耐烦地皱眉,“这两日流寇作乱,早就通知各家各户早日回家,现在哪里有时间救你姐姐,快回去,等明日再到官府报案。”
一个年轻姑娘被拐走下场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也不想自找麻烦。
“你们!”
雨簇急躁的跺脚,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姐姐是官府仵作,你们不能这样!”
“仵作?”
高骑大马奔来的燕暮忽然勒住缰绳,震惊的看着雨簇,“你再说一遍,你姐姐是仵作?她被人掳走了?”
雨簇见这人颇为面熟,记起来是今早刚见过的锦衣卫,一把扑在他的马上,也不管什么形象,就开始哭喊“是,是!我们从官衙回来就被一个黑衣人堵在巷子里,姐姐现在被他带走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