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川几乎是在漫天火光被吸引的瞬间便冲上了火海深处。
然而,当他冲进火海深处知识条件的并非是被火海吞噬的鱼琬,而是已经成长的与鱼琬头一般大的火灵兽以及对绿色幽光笼罩的鱼琬。
他双目一眯,没有言语,更没有再向前。
片刻后,漫天的火光戛然而止。
鱼琬也缓缓睁开了双目。
在睁开双目的刹那间,她眼底深处划过一抹绿色的光芒。
那一抹绿色的光芒稍纵即逝,连白司川都未曾看见。
“大师兄!”
鱼琬双目一瞪,迅速朝白司川身上扑了过去!
白司川下意识想倒退的动作微微停滞。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鱼琬扑在他身上,吓得伸手轻拍胸脯,嘴里嘀嘀咕咕的叫嚷着,“大师兄!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可是差一点就见不着你了!”
“嗯。”白司川冷峻的眉眼微微皱起,颇有些不自在地生生将鱼琬从身上扒拉了下去。
“男女授受不亲,你该当注意。”
“哦。”鱼琬撇了撇嘴,这才认命的从白司川身上乖乖跳了下来。
“大师兄,这件事情绝不能到此为止。”然而,想到刚才那漫天的火光以及身上的疼痛,鱼琬不由眯起一双美目,“这件事情是白真真所为。”
“呵,她不仅是想要害死我,更是想要直接将我的口封住,要不是因为赤赤,想必今天我就要葬身于这火海之中了。”
“嗯。”白司川伸手拽过她的手腕往外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凌厉之意,“我会为你找寻公道。”
然而,就在白司川与鱼琬已然走出白家议事堂之时,白真真忽然又伸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她有些恐惧于白司川方才的威压。
但她绝不能让他人知晓今日议事堂的事情是她做的!
鱼琬必须要把这黑锅背下来!
“不行!你们不能走!”
她将腰间的鞭子猛然抽出,虎视眈眈的盯着鱼琬。
“你烧了我白家议事堂,难道不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就想跑吗?凭什么!”
“呵。”望着眼前势必要将黑锅甩到自己身上的白真真,鱼琬冷笑出声。
“白真真,我不乐意揭穿你,你还真以为你隐藏的好不成?”
“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知悔改!”白真真慌乱的视线不住的乱飘着,“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火灵兽所为,更何况我要是放火烧了我们白家的议事堂,对我有何好处?”
“对你的好处那可大了去了。”鱼琬向前一步,猛然逼近白真真!
“你自己所做的事情难道还要让我一点一点揭穿你不成?你放火烧了议事堂,不仅能把我从这里赶出去,甚至还能把脏水泼到青山宗的身上!”
“只是你算错了一点,我不仅没有在这场大火之中死去,就连我的火灵兽也在这一场大火之中蜕变,白真真,如今你的火灵兽不过才入气期,而我的火灵兽已然是入定期!”
“什么?!”闻言,白真真惊愕的瞪大双眸,“不可能!”
“有何不可能?”鱼琬身手便将火灵兽从宽袖之中溜出。
果不其然。
原本该当是入侵期的火灵兽,此时却已经迈入了入定期!
它身子如球一般滚圆,但细长的尾巴此时却已经粗的犹如鱼琬的手腕那般,就连额头之上都已经出现了一条火星般的痕迹。
“不!这绝不可能!”白真真不可思议的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