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还要感谢你呢。”鱼琬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瓣,“要不是因为你的这一场大火,我的火灵兽也绝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成长。”
“不……这不可能……”白真真往后倒退,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三个字仿佛是想麻痹自己,又仿佛是想将自己的罪全部洗脱。
“此事我不会就此作罢,青山宗亦是不会。”白司川冷眼看着白家众人,只留下最后一,“你们白家可以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向我宗交代。”
话音刚落,白司川拽着鱼琬的手腕转身离去。
“站住!”白禄天下意识的想要向前阻挡。
“滚开!”但白司川却是站在原地,眸中冷色一片,“再敢阻拦,莫要怪我手中的长剑不认人!”
他声音染上一股极致的寒凉,叫白禄天浑身的疙瘩忽然层层冒起。
这不应该!
他的修为比这臭小子多了何止一点!
这臭小子身上的威压怎可能会如此强势?
“禄天。”白浔海声音低沉,“让他们走。”
“家主!”白禄天注意力被拉回,“若是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到时候青山宗要是想要追究下来,那我们……”
“这是白家的错。”白浔海深深的看了白司川一眼。
“我白家从未推卸过属于我们的责任,从前是,现在也是。”
“呵。”然而,白司川却只是冷漠的轻笑一声,随即便带着鱼琬快步离去。
他留下来的只有那冷漠与嘲讽的笑声,不知是在笑这白家的假仁义还是在笑白浔海的意有所指。
直到终于走入客栈之时,鱼琬才察觉到满身遍布寒意的白司川退去了冷漠。
“大师兄是生气了吗?”鱼琬不解的侧目看他,“大师中对白家的敌意为何如此强盛?难道是因为之前大师兄与白家有什么无法解开的恩怨?”
白司川没有理会鱼琬的疑惑,只是转而问道,“为何这么说?”
“这还不简单吗?”鱼琬眨了眨眼,“大师兄似乎对白家的一切都很抵触,特别是对于那白浔海所说的话更是厌恶至极,兴许是大师中自己没有感觉到吧。”
想到白司川在踏入白家之时那满身的冷漠,鱼琬双目里的疑惑更为浓重。
“大师兄与白家究竟有何恩怨?”
“此事不该你管。”白司川压下眼帘,盖住身上陡然升起的寒意。
“你该记得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该当与我寸步不离,而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先行离去,此番算是你好运,若是下一次我不在,你又该如何逃脱白家的毒手?”
眼瞧着白司川又要开始算账,鱼琬眼睛一眨迅速开口。
“这一次的事情本就是我的错,错在不该离开大师兄的视线范围也错在不该太相信白家的为人,大师兄放心,下一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她认错认的及时,让白司川想说的话全然缩在了喉咙里。
原本泛着冷意的薄唇微微抽了抽,他沉默的看了鱼琬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这眼神也忒吓人了。
幸好认错认得及时,否则白司川的一个眼神就能将她给斩杀于无形之中。
鱼琬撇了撇嘴,这才总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