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还止不住的喃喃自语着,“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啊!”
“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鱼琬……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被砍断双腿?为什么不被拦腰斩断然后去死!”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忽然变大,里面甚至充斥了点点怨恨与阴毒。
而站在门外的鱼琬却只是勾唇一笑,怜悯的嘲讽出声。
“萧姝,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瞧瞧,你所想要的一切如今全部消失,我不仅没有受到伤害,自始至终,真正受伤和吃亏的人反而是你。”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甘心?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呀?哎哟,这小可怜哟……”
“住嘴!”萧姝猛然回眸,双眼霎红的盯着鱼琬,“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对吗!你就是想要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就是要让我被寰哥哥误会!”
“鱼琬,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心思居然这般歹毒!”
“你没看出来的事情不还多着呢吗?”鱼琬站起身,冷冷一笑,“萧姝,不甘心的话就想办法报复我……我可是等着你呢。”
话音刚落,鱼琬转身而去。
只剩下萧姝一人瘫软在地,恶狠狠的盯着鱼琬离去的背影,尖锐的指甲骤然陷进掌心之中,“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
翌日,晌午之时。
鱼琬床边停留了一只小飞鹤。
眼看鱼琬清醒,小飞鹤纸质的嘴里顿时吐露人言。
“鱼琬,我先回宗了,我在宗门等着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鱼琬眼中顿时凝出一丝嫌弃,“这大早上的怎么就听到了令人如此不悦之声啊?”
“宿主莫要生气!”小七嬉笑着道,“萧姝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哦?”鱼琬眉梢轻轻一挑,“她来干什么?”
“小七不知。”小七也有些迷茫,“不过萧姝的情绪好像又恢复正常了,小七瞧不出她身上带着的负面情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鱼琬顺势从软榻上坐起,散漫的伸了个懒腰后才将绣花鞋穿上,“我倒是想瞧一瞧萧姝的脑袋瓜里到底还能想出什么恶毒的计谋来。”
就在鱼琬话音刚落之间,大门被萧姝敲响。
“琬姐姐,你在里面吗?”
这柔弱的声音,听起来便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哟,姝儿,你怎么来啦?”鱼琬打开门,面上顺势扬起一抹笑颜,“怎么?情绪已经缓和了?”
“琬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萧姝面上的笑意一僵,随即便是捏紧掌心,刺痛感让她的理智再次回笼,“只是琬姐姐也快要回宗了,姝儿想要约琬姐姐出去游玩一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