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宴向寰的理智骤然回笼。
他松开了紧紧掐着萧姝细嫩脖颈的手掌,但眼里却已经冰凉一片。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他俯视着瘫软在地上不停咳嗽的萧姝,眼里的冰冷染上层层愤怒,“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说罢,宴向寰直接拂袖而去。
“不!不是这样的!”缓过神来的萧姝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想要拦住宴向寰的去路。
然而,鱼琬却在这时一手抓住了她的指尖,皮笑肉不笑的道,“哎哟,着什么急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你放开我!”萧姝惊恐的望着宴向寰渐行渐远的背影,伸手想要将鱼琬推开,却没想鱼琬的手在此时一收——
“啊!”萧姝尖叫一声,整个人的身子都直挺挺的跌落在地!吃了一嘴的泥!
“哎呀哎呀,你这是饿的不行了?”鱼琬蹲在她眼前,笑得眼眉弯起,“这怎么还开始吃起了泥巴呢?你可别告诉我白日之时,你身上沾染的那些黑黄之物也被你吃干净了?”
“贱人!你这个贱人!!”萧姝被气得面红耳赤,从地上狼狈爬起后,便是满面狰狞的盯着鱼琬,“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对不对!是你想要陷害我对不对!”
“我怎么会突然到了你的身子里,而宝物怎么会毁在了你手里!鱼琬,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些歹毒的心思啊!!”
“哎哟,这你可就过奖了。”鱼琬淡淡的站起身便坐在了石凳上,俯视着萧姝满面怨恨的模样,唇边只是溢出一丝冷笑。
“我这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更何况我什么也没做呀,我不过是帮你把那个甲的硬度除掉了而已,难道这也变成我的错了?”
鱼琬说着便是故作可怜的眨了眨眼,嘴中还溢出了一声叹息,“看来这年头好人可做不得啊……做好人还要被怪……”
“我一定会与你好好算这笔账的!”萧姝紧咬着牙根,不再理会鱼琬,反而是迈开脚步,提着裙摆,匆匆忙忙的赶往宴向寰消失的方向。
“宿主,你不着急吗?”小七连忙提醒,“要是一会儿萧姝真的把宴向寰留下来了,到时候宿主可不又得被砍腿了吗!”
“嘻嘻,为什么要阻止?”鱼琬眼眸轻轻一眨,“那可不得看着萧姝自取其辱?你以为刚才我用她的嘴说出那些话,宴向寰还能原谅她?”
“嘁,宴向寰如此小肚鸡肠,没有生生的掐死萧姝,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所以啊,这个问题完全不必担心。”
果不其然。
此时已经感到宴向寰房中的萧姝连忙伸手便环住了宴向寰的腰身,“寰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姝儿真的离不开啊!”
此时没了宝物,又被羞辱一通的宴向寰心中只觉得百般厌恶与愤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推开了萧姝。
“不要在我面前露出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才在院子里面羞辱我的人是你,亲手捏毁宝物的人也是你!你以为我还会听你辩解?”
说罢,宴向寰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早知你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当初我就不应该挖出我和鱼琬的眉心契,我还真是后悔啊!”
此话无异于生生朝着萧姝的心扎了一刀。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就连宴向寰离去也未能察觉。
“怎么会这样……”
萧姝身子一软,骤然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