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迢都快被他一口大碴子味儿的口音给逗笑了,强忍着笑意,她低下头,委屈又乖巧道:“如果这样能让夫君开心,迢儿没意见。”
“夫君”两个字把连辞峥雷得外焦里嫩。
他又把那张脸抬起,恶狠狠的:“谁准你这么喊老子的?”
桑迢眼睛还是水盈盈的,看得连辞峥心跳砰砰直跳,他心跳的越快,眼神就越凶。
桑迢听着系统响起的反派好感值上升的提示音,眼神柔弱坚韧中透了真挚和羞涩,“妾身已经和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非君不嫁。”
“草,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是吗?老子说了,老子就算和头猪搭伙过日子都不会要你的你懂不懂?”
语气更凶了。
那双眼睛终于怯怯地闪了一下。
连辞峥满意了。
就在他等着她继续发抖,哭起来的时候,她似是提起了勇气道:“夫君确定吗?”
她用那双柔软的手攀上了他粗糙带了裂痕的大手,连辞峥被这温软的触感刺得恨不得甩开她的手,但奇异的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现在的她就像捕蝇草,用秾丽的色彩引诱着他,他知道很危险,可还是忍不住靠近。
连辞峥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双手,白皙娇软,同他的黝黑粗糙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桑迢两只手将那只手拿下,在连辞峥凶狠的目光当中上前一步。
他们本就靠的近,这样一来她便站在了他身前。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桑迢踮起脚尖在他要吃人般的目光下,吻上他的唇畔。
亲了一下,又退开,眸中漾出羞涩:“猪会这样吗?”
连辞峥只觉被她碰过的地方在不断发烫,他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她。
她怎么可以这么大胆!
他被烫的浑身的温度都升高了,似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可脚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半分。
桑迢望着他,“还有很多快乐的事情夫君难道不想体验一下吗?”
连辞峥原本黝黑的脸颜色似乎深了一层,他模样凶狠:“你这小娘们怎得这么不自爱!”
桑迢怯生生的:“我爱夫君,夫君爱我就好了呀。”
连辞峥再次一怔,而后凶她:“谁是你夫君,不要乱喊!”
桑迢坚定又真挚的看他,“你碰了我的身子,你就是我夫君。”
“草,老子就抱了你一下!”
“可是除了你之外,抱我的就只有我父亲了呀。女子名节事大,要是夫君不肯要我,那我、那我就只能一死了之了。”
连辞峥望着那双眸子再次盈上了泪水,眼神却是坚韧的。
他再次被这样直莽的目光撞到心口上,心被撞得连跳两下。
她好像是真心要嫁给他,不嫌弃他,从头到尾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眉头慢慢拧起,连辞峥的神色又凶了。
他不知道别的女子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这么死心,但他是绝对不会娶她的。他们是世仇,他抓她只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