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吓得瑟瑟发抖,让她在自己的面前嘤嘤哭泣,才是他将她掳过来的真正目的。
他恶劣的笑了,“行啊,你现在就去死好了。”
连辞峥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小鹿般的眸子一震,失望、伤心的情绪同时涌现。
他笑得越发阴恻恻了,温室里的娇花哪能承受风雨的打击呢?她要是想不开自尽了,也不是他的错。
对,他连辞峥就是这么的卑劣。
“夫君真的想让我死吗?”
那双泪盈盈的眸子依旧望着他,连辞峥被这样一双眸子注视着,越发烦闷,眉头拧起,语气凶悍:“你要不要死关老子什么事?”
“老子又没逼着你去死!”
“那我就先不死,我死了谁来照顾夫君呀!”
桑迢怯怯的道。
连辞峥更加暴躁:“都说了老子不是你夫君!”
娇花似的人儿缩了缩脖子,声音娇软:“好的夫君。”
连辞峥:“……”
“夫君我住哪啊?”
连辞峥狠笑:“你还想有地方住呢?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老子明天就把你给卖了!”
“如果这样能让夫君开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双眸子依旧真挚,连辞峥只觉心头起了一把火,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整个人都格外暴躁。
“老大,外面有人找。”
一道声音大大剌剌地刺了进来,连辞峥眉头拧起,“叫魂呢!”
说完,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走后桑迢就被关起来了,不过她一点儿身为阶下囚的自觉都没有,跑过去跟守着她的几个山匪说话,“你们老大住哪啊?”
山匪们只觉身旁一阵香风袭来,被这香风吹得飘飘然,而没过多久又被这宛若蜜糖般的嗓音拉回了理智。
“俺们不知道。”
山匪们故作冷漠,然而余光却忍不住往桑迢身上飘。
这妞儿贼他妈的好看!
老大娶了她好像也不错啊!
关键是她胆子贼大,老大都敢凑上去亲!
没错,桑迢刚才亲连辞峥的时候被好几个山匪看到了,所以这会儿山匪们心里对桑迢或多或少有几分敬重。
说不定这妞儿以后就真成了他们老大的媳妇儿了呢?
桑迢将山匪们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唇角弯了弯,哪里猜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她用了点儿小手段,将山匪们忽悠的团团转,不但顺利地套出了连辞峥的住所,还让他们将自己送到了连辞峥的住所那儿去了。
连辞峥忙到天黑才回来。
天幕当中缀满了一闪一闪的星子,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路边开不知名的野花正舒展着花瓣。
连辞峥看了一眼那白色的小花,脑海当中忽然就浮现出了一只白若皎月的手。
柔软的触觉仿佛还萦绕在他的大掌上,唇上仿佛也萦绕着淡淡的香软感。
连辞峥周身的气势忽然沉了沉,跟在他身边的人瑟瑟发抖。
心想老大不是占到便宜了么?怎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连辞峥没有理会其他人,回去后破天荒的洗了个澡,头发也洗了,牙齿刷得干干净净,指甲缝儿都是干净的。
他从澡堂子里出来的时候,路上的山匪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