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检霖手早已手心都是汗,现在只能用力抓住她的手,说:“好,你要坚持你现在的选择,选择我真的很好,”
在她开口之前,傅检霖先堵住郁西的嘴唇,轻柔厮磨辗转反侧,“信我,我们以后会好的。”
傅检霖含住她的舌尖,
郁西说不出话只好用喉咙咕噜出一声类似“好”的音节。
她很少承诺什么,但是一旦承诺了,那便是会尽其所有达成,
傅检霖压抑着心底的不安,倾尽所有的温柔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吻她,
商斯行突然想起一件事,推门进来,“郁西,”
郁西迅速伸手把傅检霖推开,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郁西舔了舔嘴唇,看着商斯行的眼神很平和。“你说吧,要问什么。”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家里,”
“爸....很想念你。”
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傅检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老宅的电话,说他奶奶孙如岚晚饭后忽然昏倒被送进医院了,
他看了郁西一眼,对着商斯行说,“你在这先陪着她,我去看看。”
她不放心,催促商斯行陪着一起去,见他犹豫的样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赶紧保证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偷偷走,你赶紧去看看什么情况。”
“郁西……”
“你快去看看,我正好困了睡一会。”她又重复了一遍。
等了半晌,商斯行才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郁西心里乱的很,给好友徐尹发了微信简单了解了情况,
还是放心不下去找了傅检霖,
她出电梯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医院的走廊正等着,嘴里衔着烟,也没点燃,
见郁西出现,他慌忙把烟拿出来扔进垃圾桶。“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怎么样了?”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郁西手足无措的拍着傅检霖的后背,郁西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他,
后来傅检霖的姑姑也来了,
他简单说了几句便握着郁西的手牵着她慢慢往医院外头走,给她塞进车里,
车里空间狭小沉闷,他又不说话,
“傅检霖,你说句话。”
“奶奶的情况很不好。”他看着郁西轻轻摇摇头。“她躺在那儿,一点生气都没有。”
老太太是真心实意对林梅这个儿媳的,但是这么多年林梅和自己那个儿子竟然一直在暗中设计想着坑他们,
成年往事都被牵扯出来,连带着傅检霖父亲的死亡都变成了一场阴谋。
家里忽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上次被送进医院抢救,现在这情况还真挺危险。
傅检霖和郁西两个人在车里坐着,一时无话,心情都很沉重。
后来郁西回了自己病房,傅检霖再去老太太那边守着,
方淮来的时候眉间阴沉疲惫。
郁西着急的问他:“怎么样了?”
方淮摇摇头,“林梅的事情败露之后,傅检霖的二叔情绪波动太大,从楼梯上摔下来,脑出血在关键位置,开了一次颅,至于能不能挺过来……听天由命吧。”
方淮把文件袋给她递过去。“林梅被拘留了,她说要见你。”
到方淮说“她要见你”这四个字时郁西眉头很轻的皱了一下,迅速问道。“见我做什么?”
方淮紧皱眉头,“不知道,你别去见了。”
“你让她去见谁?”傅检霖正好推门进来,
傅检霖脸色越来越不好,语气不容置疑。“她不见林梅。”
方淮怕他发火,赶紧补了两句。“是,不见,不见,”
他这就是单纯来传个话,主要林梅和郁西之间那么多年的牵扯,有些话究竟如何还是得说明白,不是么,
傅检霖二叔的葬礼就在林梅被拘留的三天以后,来吊唁的人很少,
只有家里为数不多的亲属,
傅检霖独自默默面对墓碑良久,
郁西远远的站在那陪着傅检霖,心里也是一番滋味。
许清和得知傅家的变故以及当初傅检霖父亲的车祸一时间感慨万千,当初母亲为了再嫁,硬是把她和傅检霖分开,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寻求个家庭的依靠。
最后却背负杀人凶手的骂名狼狈离开,
许清和释怀了,她和傅检霖说到底就是没缘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没缘没分。
简单葬礼结束,郁西将视线从傅检霖脸上移开,“我得去见林梅一面,问问这些年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他伸手去握郁西,短短几个月,郁西的手腕被他捏在手里,瘦的就只剩一把。
“那我陪你一起去,”
郁西抿着唇,“我可以面对,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