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笑笑没说话,
徐尹却忍不住颤抖的泪水,捂住嘴,抽噎道:“呸!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要找出来这些事情啊,我虽然不知道以前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可是我信你,郁西,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郁西微微笑道:“谢谢你,”
“郁西,我有些后悔了,如果当初我没有非要撮合你和大哥,你现在,也不至于....”
“不要后悔,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因为你给了我一脉生机。”郁西摇摇头,“我是个需要有念想才能走下去的人,我懦弱,不果敢,不勇敢,可是因为傅检霖我才会这么多年走到这里,每当我想到自己卑微的喜欢着他的时候,我都会更加努力一些,他瞧不见的时候,我努力,他瞧见我的时候,我更加努力,我心里真真的欢喜,”
徐尹瞧着郁西灰败的面庞,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大哥离婚呢,只要你说不,有大哥在,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
郁西笑道:“我可以自己说不,为什么要依附于你的大哥?”
“说的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底气和骨气,”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传来,郁西和徐尹回头,是个坐在轮椅上白发矍铄的老人。
看岁数不年轻了,但是面相干练,病号服干净。
老人却出神的望着郁西,想了几秒,叫出一个名字,“逾君竹”。
郁西偏头看老人,眼神平静无波。
“不好意思,我看着你,觉得和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郁西看着老人,心里忽然噗通一声,礼貌性的点点头,
商斯行回到病房没有看见父亲,急忙出来找,没想到却在走廊转角看见熟人,“郁西,好久不见,”
他当然知道傅检霖和郁西的事情,许久未见,竟然发生这样大的变故,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郁西倒是坦**的笑笑挥挥手。
护士喊郁西问病人用药情况,商斯行推着父亲往反方向走,“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出来转转,怎么了,你都开始管你老子了,”
“我哪敢啊,”
“你认识刚刚那个姑娘?”
“当然了,检霖的妻子啊郁西,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还有一次要来给您拜寿,结果您身体不舒服取消了大寿,不过现在不能说是检霖的妻子了,”
“怎么了。”
“傅家因为商业利益纠纷,被人坑了一把,有人想对付检霖,就从他身边人下手,翻出来陈年老账,说郁西当年纵火,”
商从安看着儿子,平静说出两个字。
“不会。”
商斯行笑了笑,和父亲聊起来,“您怎么知道,您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吗。”
“看面相就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好人,”
“您什么时候还会看面相了,”
“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
“郁西真的挺可怜的,小时候被亲妈丢了,是个孤儿,后来被领养到外面,结果又发生了变故,再次被送回福利院,不过你看郁西,是不是温和懂礼,算是逆境里长出来的正直的人了,”
商从安也笑,他年轻时便是十分英俊,人到老年,添了许多皱纹却是威严神气许多,“你夸奖的人不多啊。”
商斯行笑了,
商从安远远的回头再看一眼,手滞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