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的离职文件处理的很快,她知道,该是林梅在其中起到了推动的作用。
她对此忽然觉得释怀,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离开这里,以此来忘记一些人和事,郁西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快要将近凌晨一点,她回到办公室拿到手机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有她三个未接来电,
分别是四十分钟以前,三十分钟以前,十分钟以前,
忙拨回去,倒是那端一直不接听,后来有人接了,郁西还未开口,电话那端便响起,“喂,”
是个陌生的女声,
她不自觉皱眉,
凌晨一点,一个陌生女人疯狂给自己打电话是为什么,
“您好,请问是郁医生么,”
郁西疑惑的揉着眉心,没说话,
“是傅先生,傅检霖先生让我给你打电话的,”
“不好意思,有什么事情么?”郁西忽然有些头疼,她其实有点害怕这个时候听见关于傅检霖的任何消息,因为她还没有干脆果断到现在完全忽视傅检霖这个强大的存在,好像任何时候只有是听到任何关于傅检霖的消息自己的选择都会被动摇,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因为傅检霖动摇的自己,
不够坚定的自己,
全部都很讨厌,
“他喝醉了,让我给您打电话,说您会来接他,”
“我不接他,你找别人,可以吗?”郁西按着眉心,站在窗边,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有些微微愠色,
“傅先生醉了,好像睡着了,不能告诉我别人的信息了,”
“那就随便你把他丢在哪里好了,我不去,”
“您不来接么,就这个地址,我已经发给您短信了,随便您好了,”
郁西气得简直要郁结,挂断电话闭着眼睛站在那,心里乱七八糟,到底还是套上外套便往那赶,
去的时候,就看见傅检霖趴在清吧的吧台上,闭着眼睛皱着眉缩成一团,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年轻的女孩子,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郁西大步流星走去,女孩子看见他,有一丝疑惑,但又捏着傅检霖的手机,便想到了或许是刚刚接电话来的那个女人,
忙开口,“您是郁医生吗?”
郁西点头,指着她,“傅检霖他到底喝了多少,”
“大概两瓶,”女孩挠挠额头,她是实习生,今晚傅氏和速源的企划庆功宴,速源那个胖的流油的老板显然看上了傅检霖下属部门的秘书小李,一直明里暗里的骚扰小李,拼命灌酒,都被傅检霖挡了下去,后面速源的老总也不痛快,拼命灌酒,傅检霖全部照单全收,在后面傅检霖半途捂着胃说难受,这件事才算结束。
年轻女孩问傅检霖要去哪,住在哪,也不回答,只说让她打一个郁西的电话。
郁西黑着脸听完全部,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的醉鬼,一身酒气,脸色也十分难看,从那个年轻女孩子手里拿过傅检霖的手机塞进大衣的口袋,
傅检霖似乎闻到了一股薄荷香的味道,又往郁西的怀里缩了缩,睡得十分不安稳,一直皱着眉,
郁西一路开车开的飞快,也不管什么红绿灯,半拖着半搂着他上了楼,放在卧室的大**,才微微脸色好些,
不知道是酒劲散了一些还是傅检霖本来就没醉,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郁西,
郁西以为傅检霖想喝水,便凑近一些,“要喝水吗?”